“我明天就跟班主任说清楚这事情。”孟小青说。
贺姨父立刻说:“这事你别管了,叔叔会处理的。”
孟小青抬头看着他,那清澈又迷离的眼神让陆雪凝和童心瑶都心头一颤,哇!真是我见犹怜了!
秦岭带孟小青走了。
陆雪凝、童心瑶倒是想要留这个小姑娘吃个饭,但是小姑娘似乎很怕生人,她来到这里跟贺姨父说这些,似乎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了,她们也就不强留了。
后来童心瑶知道这小姑娘有心脏病,并且还有社交恐惧症。
这、这还真是跟贺正豪的母亲很像啊!难怪贺姨父一见那小姑娘就像见了儿媳妇似的。
孟小青和秦岭一走,贺姨父就搂着贺正豪哈哈大笑起来,“行啊,你小子!这么点大,就学会帮女孩子出头了,这么会怜香惜玉,有我风范啊,那小姑娘哪里人啊?她父母做什么的?我改天就登门拜访,拜访!”
童心瑶听了碰了碰陆瑾的手臂,在他耳边说:“姨父这是要看儿媳妇了吗?”
“你有病吧你!”贺正豪瞪了父亲一眼,然后他抱着手臂,酷酷地说:“要不是看在她给我考试递小抄的份上,我才不帮她呢!”
童心瑶囧:“……”
钢铁正太啊!!
众人默!
贺姨父在愣了两秒后,说:“小抄?什么小抄?”
贺正豪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啊,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他赶紧撒腿就跑!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了!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小抄,我就纳闷了你上次考试怎么就及格了……”
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陆瑾兄妹淡定地端着一杯茶,早就已经习惯了。童心瑶又是张大了嘴巴,看着贺姨父追着贺正豪满园子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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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童心瑶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陆瑾竟然正在竞技场里和邓明pk。
看着他跟邓明打完一局,童心瑶笑着说:“要是贺正豪知道你跟别人玩,却不肯跟他玩,他一定会气得上蹿下跳,跟你绝交的。”
贺正豪现在已经回家了,至于贺姨父怎么解决他的事情。童心瑶想,无非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罢了。那两个住院的,也不是真的重伤了,而且他们并非没有过错,多半就是家长私下了了。
学校也肯定不敢得罪贺家,多半就是给贺正豪记个过。
然后这事情就过去了。
陆瑾摘下耳机,“他是要跟子非鱼玩,不是跟我玩。”
童心瑶格格笑起来,“那我要不要去帮你哄哄他?”
“考试都不及格了,还敢打游戏。”说罢,他关了电脑。
童心瑶坐在陆瑾腿上,她靠在他怀里,想起白天的事情笑着说:“你说贺正豪是不是对那个小姑娘有意思啊?他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对异性有好感很正常。而且姨父那模样,倒是一点都不怕他儿子早恋呢!”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勾着一缕秀发把玩着,“之前你调侃他早恋,他还挺激动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一定对那个小姑娘有意思。”
“十五岁,他知道什么呀?”
“十五岁不小了,再说了,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呢。”
“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想要怂恿他早恋似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表弟,像他这个年纪普遍都有青春期的情感问题。我们过来人啊,谁十几岁的时候没暗恋个人啊!”
搂着童心瑶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了,男人的眼神立刻危险了,“说说看,你十几岁的时候暗恋过谁呀?”
“你呀!”童心瑶仰头看着他,一双眸子纯澈无垢,她笑靥如花地说:“我十五岁遇见你,然后我就一见钟情了,那时候我就决定了一定要嫁给你。”
她看着男人微愣的神情,脸颊绯红,然后她又想起了十五岁那年的那个暮春的清晨。
她想起了那天轻柔的风,想起了从树叶尖滴落的水珠,想起樱花树下被昨夜的春雨打湿的小路,想起小路上铺满的樱花瓣,然后他就这么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