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没说话,可不就是嘛,贺正豪甚至在这儿都有个自己的专属房间了。从他十岁开始,每隔十天半个月总要来骚扰一次的。
陆瑾和童心瑶换了衣服下楼去,众人还在大厅里说话,之后便一起吃晚饭。
晚饭后,陆瑾夫妇把秦岭单独叫了过来问话。
“怎么回事啊?”陆瑾坐在沙发上问道。
这一边是偏厅,童心瑶坐在陆瑾的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隐隐约约地听到众人说话的声音从大厅那边飘过来。
“什么呀?”秦岭笑道。
陆瑾俊眉一扬,神情就严厉起来:“装傻是吗?我不是瞎子,贺正豪身上伤我看不到吗?”
他神色一凛,顿时秦岭就什么都招了。然后他就说了贺正豪打架,把人打进医院的事情。
“打架?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打人呢?”童心瑶好奇地问。
秦岭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现在跟正豪又不是一个班的,我只知道他把他同班的两个人打进医院去了,那两个家伙的家长找上门来告状,然后他就跟他爸吵起来了。他爸让他去赔礼道歉,他死都不肯去。”
秦岭跟贺正豪同校,但是不同班。因为两家都跟陆家是亲戚,所以从小就认识,算是死党了。
秦岭说完,陆瑾的眼神就凉飕飕地飘过来:“你不清楚?你们不是死党吗?”
“我的不知道,他没跟我说呀!”秦岭说。
“你没问他为什么打架?”
“我问了,他没说。”秦岭道。
陆瑾沉吟了片刻,对秦岭说:“贺正豪班上的人你熟吗?”
秦岭道:“还行吧!有几个以前同过班的。”
“那好,你去问问他们,到底什么原因?贺正豪为什么打人,再问清楚了,是谁先动的手。”陆瑾说。
秦岭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问。”
陆瑾叹息一声说:“你要是有他们的联系方式的话,现在就问,明天贺正豪他爸就要杀过来逮人了。”
秦岭听了立刻就去摸自己的手机,然后就打起了电话。
童心瑶扭头看着陆瑾,小声地问:“你怎么知道明天姨父就要杀过来逮人了?”
陆瑾瞥她一眼,淡淡地道:“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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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童心瑶坐在阴凉处,吃着点心正在和陆雪凝聊着天。她靠在雕花的高背椅上,身上穿着运动裙,旁边还放着网球拍。
不远处的球场上,陆瑾正在和贺正豪打着网球。
童心瑶刚刚被贺正豪血虐了一轮,所以现在看他被陆瑾单方面碾压顿时就觉得非常地解气。
“场外,好球!!六比零,打得好,打得好!!”
童心瑶高兴地蹦起来,她朝着陆瑾跑过去,拿着毛巾给他擦汗,然后还不忘神气地瞪了气喘吁吁地贺正豪一眼。
“切!”
贺正豪傲娇地扭过头去。他走到陆雪凝那儿,刚想说你替我的位置,忽地瞥到了一抹身影,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放下球拍立刻就跑。
“站住!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来人是个嗓门洪亮的中年男人,正是贺姨父。贺姨父一开口,就是京味十足的腔调。并且声音如雷,吓跑了四周的雀鸟。
贺正豪哪里听他的话,他越喊他就越跑。然后两父子就跟猫捉老鼠一样追逐了起来。
“站住!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你有本事打人,你就别躲啊!”
贺姨父追着贺正豪就从童心瑶和陆瑾旁边过去了,童心瑶呆呆地看着他们跑过去掀起一阵凉风,然后又差点撞上了修剪着花枝的园丁和路过的佣人。
她嘴巴张成了“o”形,陆瑾兄妹和这大宅的其他人倒是见怪不怪了。
贺正豪一边跑,一边大叫着:“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救命啊!我爸要杀我,姨妈你快来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