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豪想要喝,旁边的陆雪凝说:“你也不准喝,未成年都不准喝酒。”
陆雪凝说着看了秦岭一眼,秦岭立刻就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不过贺正豪可就没有秦岭这么乖了,对于陆雪凝的话他不屑一顾。
“我再过三年就成年了,现在喝一点点不要紧……”
贺正豪正为自己说话呢,谁知陆瑾就来了一句,“你成年了也不准喝。”
未成年不准喝酒还挺有道理,但是成年了也不让人家喝酒那就管的太宽了吧!
看着童心瑶不解的目光,陆瑾淡淡地说:“不沾烟酒是他们贺家的祖训。”
贺家是做茶叶生意的,从贺正豪的曾曾曾祖父开始贺家就吃起了茶叶这碗饭。以前评定茶叶完全靠的是感官,用视觉观察茶叶的形状和色泽,用嗅觉和味觉感受茶叶的香气和味道。
一个优秀的评茶人,就跟现在调香师一样能够嗅出百万分之几的香气。
茶性易染,是说茶这种东西本身就容易沾染上其他的气味。
为了保持茶的清爽以及保护自己对茶的敏感,所以做茶叶生意的贺家人一向是忌烟忌酒,忌腥辣。
不过到了现在,这种祖训没几个贺家人在守了。
他们早就不需要自己动手采摘茶叶、翻炒茶叶,也无需劳动他们去评定茶叶的等级。自有各种员工帮他们打理这一切,现在在贺家哪里还有几个不喝酒的贺家人啊?
陆瑾母亲姓高,高家跟贺家情况很相似。都是做茶叶生意起的家,都有差不多的祖训。但是到了现在,情况也跟贺家差不多了。哪里还有跟祖辈们一样纯粹的茶人。
拿陆瑾陆瑜这两个高家的外孙来说,陆瑾倒是从母亲那儿继承了对茶的喜爱,但是他也喝酒。
至于陆瑜的话,他对茶没什么感觉,但是把酒玩得溜溜的。陆瑜喜欢红酒,他名下光是酒庄就有好几个。
陆瑜品茶不行,但说到红酒,他就是行家。
从贺正豪的祖父开始就不仅在做茶叶生意了,到了贺正豪这一代,茶叶在每年利润中的比例已经不到三分之一了。
所以遵循那条的祖训的人更没几个了。
显然贺正豪就是完全没想过遵守那条祖训的人,如果不是陆瑾今天提起,没准他都忘了自己家还有这么一条规矩。
于是他说:“我说,这都是咸丰年代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说。连我爸都没守过这条规矩,我干嘛要遵守?”
然后陆瑾端起那玉色酒杯,说:“不管你守不守,现在这酒你是喝不到了。”
贺正豪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看见的时候,老子不知道喝过多少酒了。
陆瑾好像读出了他想法似的,“我不看见的时候,我才不管你怎么样。但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是不让喝。”
宋佳佳看看陆瑾又看看贺正豪,然后在那儿忍笑。她总觉得贺正豪还挺喜欢被陆瑾管着的,而且他还挺听话的,陆瑾说了不让喝,他就真的不喝了。
吃完饭后,陆瑾、肖英杰回了公司,宋佳佳、陆雪凝和童心瑶这三个女孩子约了去做spa,秦岭和贺正豪两个也约了人走了。
傍晚,陆瑾、童心瑶、陆雪凝回到陆家大宅意外地看到秦岭、贺正豪都在。
“呦,大表哥,大表嫂,还有雪凝表姐回来啦。”
正在陪着陆母说话的贺正豪见了他们两个就热情地打招呼。
童心瑶看看他,又看看秦岭,道:“咦,你们怎么都在啊?”在陆家大宅见到他们两个,童心瑶确实有点意外。在且听风吟楼跟他们分手后,她还以为他们会回各自的家。
秦岭笑道:“来蹭饭啊。”
贺正豪说:“你们两个不也是来蹭饭的吗?”
陆雪凝听了就笑着说:“回自己家里,怎么能叫蹭饭?”
贺正豪听了就说:“好吧,好吧!就我和秦岭是来蹭饭的。”
然后众人就笑了。
看着众人说话,童心瑶和陆瑾在那儿陪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一起回自己的房间。
童心瑶疑惑地说:“你有没有觉得贺正豪那家伙有点奇怪啊,跟妈说话的时候,嘴巴特甜。他还说要在这里住几天,可疑,很可疑!”
陆瑾听了就说:“肯定又是跟姨父吵架了,没准他现在就是离家出走。小姨妈心脏不好,贺正豪又要跟她堵气,又不敢让她担心。只能跑这儿来了。他一来,我妈肯定会给小姨那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