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看了她几眼,最后转身走开了。
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童心瑶了,不让她开点小差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没时间老盯着她。
办公室的大门开着,不一会儿李阳和阿k走了进来,还带着童心瑶要的甜品。
“童总,您点的甜品送来了。”
“谢谢,谢谢,放这儿。”
童心瑶高兴地说。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几个袋子又说:“这是给你们几个点的,你们拿过去吧。”
说着就将几个袋子推给他们,阿k笑道:“给我们的?那谢谢童总了。”
“不客气。我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甜品,要是不喜欢的就分给别人好了。反正咱们公司有这么多的女同事。”
“喜欢,当然喜欢。童总我最喜欢吃甜品了。”李阳笑着说。
“那赶紧拿过去吧。”童心瑶笑着说。
阿k和李阳拎着东西走了。
陆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直到童心瑶拿起了叉子。他忽然走过来,把那一碟子的蛋糕拿走了。
“哎呀,你干嘛呀?”童心瑶说。
陆瑾摸到那冰冷的手感,顿时眉头就皱得死紧的,“冷藏过的。”
他立刻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然后他视线一扫,除了这碟蛋糕,还有冷饮。
“我说过你不准吃冷饮的。”
童心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就吃一点点嘛!”
“一点点也不行,钟医生可是告诫过的,你不准吃冷冻的食物。”陆瑾说完毫不留情地就把童心瑶的点的东西都拿走了。
如果说陆瑾二十九年的人生中最倒霉的事情是什么?他绝对会说那就是和童心瑶交换身体。
如果再问陆瑾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最悲催的事情是什么?他绝对会回答:那就是和童心瑶交换了身体,还被生理疼折磨得死去活来。
那件事情到现在陆瑾依旧是不堪回首,原来女人痛经可以这么恐怖的。
那种事情他打死也不想再来一次,当然他也不想童心瑶每个月都遭这么一次折磨。
当时他就暗暗发誓,他一定不让童心瑶再胡乱吃冷饮,并且要让这个家伙好好调理身体。托她的福,让他体验了一把痛经,作为回报他决定给她找个绝顶的中医。
讨厌喝中药是吧,那就更好了。
在他们换回了身体以后,陆瑾立刻就去找自己的母亲,说要给童心瑶调理身体。陆母早就想要抱孙子了,不过之前童心瑶还太小,又上着学,让她做母亲还太早。
现在她很快也要毕业了,现在调理好身体,等她一毕业就给他们陆家添个长孙,刚好!
对了,顺便也给小儿媳燕燕瞧瞧。
徐燕燕比童心瑶还大几岁呢,早两年陆母就催过陆瑜夫妻两个了,但是这小两口都说要孩子太早了。现在已经过了两年了,不早了,也该准备要孩子了。备孕的话,可不能马虎啊!
正好,这次就把大儿媳跟小儿媳的事情一起解决了。
想到此处,陆母顿时就眉开眼笑。然后就请到了这位德高望重的退休院士——钟敏芳医生。
钟医生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但这也不能改变中药很难喝的事实。
童心瑶喝第一剂药,脸就苦的像个苦瓜。
她哭唧唧地拉着陆瑾的袖子:“陆小瑾,我能不喝吗?”
陆瑾笑着说:“钟医生可是妈特地给你请来的,你不想喝就跟妈说去。”
童心瑶哪里敢啊,要是那医生是陆瑾派过来的,她绝对敢用药汁去浇花。可这是她婆婆的意思,她怎么能拒绝长辈的好意呢!于是她只能无比艰难痛苦地,喝完了那一碗黑糊糊的药。
陆瑾太了解童心瑶了,所以特地让自己的母亲来治她。他就是知道,童心瑶会违逆他,但是却不敢违逆他的母亲。
看着童心瑶喝药时那生不如死的样子,陆瑾顿时觉得解气。他可是还记得他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童心瑶是如何嘲笑他的。
看着她一喝完中药立刻就猛灌白开水,然后抱着蜜饯盒子不放,他淡淡一笑,颇为幸灾乐祸地道:“这药是一天三次的。”
抱着蜜饯盒子的童心瑶顿时动作一滞,两秒后,发出哀嚎的凄厉叫声。
现在童心瑶一听到陆瑾提起钟医生三个字,立刻就会打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