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宴会上见了陆先生你之后,我去过你公司几次,不过都没见到你。”秦诗雨道,她那张姣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又略带尴尬的神色。
“你找过我?”童心瑶惊讶地道,“没人跟我说过这个呀!”
秦诗雨碰了几次钉子,也从前台那儿得知知道陆太太每天都在公司盯着自己的丈夫,她就认为一定是那个童家二小姐怕她夺走陆瑾,所以从中阻挠,不让她见陆瑾。
于是秦诗雨更加憎恨起那个挡在她路上的童家二小姐。
哼!不过就是个暴发户的女儿而已。她颇有心机城府,通过各种关系已经摸清楚了童家二小姐是如何当上陆太太的。那女人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仗着自己家曾经对陆家三爷有恩,就让陆瑾娶她。真是不要脸!
现在为了守住男人,竟然都跑到公司来,像是看守监狱的犯人似的看守自己的丈夫。
男人啊,可是最讨厌这种缠人的女人。越是强势的男人,越是讨厌想要掌控自己的女人。
陆瑾肯定早就厌烦了那位不学无术的童家二小姐,秦诗雨在心中肯定地想。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娶的,婚后又这样缠人,像一块牛皮糖似的,陆瑾不厌恶她才怪,他肯定巴不得跟童心瑶离婚。
秦诗雨觉得陆瑾对她绝对有好感的,要不然那天晚上他不会跟她说这么久的话。
今日也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他不是对她有意,怎么可能答应和她单独说话。她跟他说,她找过他,却没有见到他。你看,他多么地诧异,他被蒙在了鼓里。
秦诗雨看着他神情,心里得意极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容许别人对他有所欺瞒。
“其实我能理解的,陆先生这样身份的大人物要是什么人来都见,那岂不是要累死啊!陆太太不让他们不给我通传,也是正常的。”她说到这里流露出一副委屈又隐忍的神情,就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刁难。
“其实我也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就是想感谢你一下。”秦诗雨说着说着敛去愁容,她忽地一笑,然后又低垂着头,脸颊泛着桃花色。无比生动演绎了一个深爱有妇之夫的隐忍克制的女子。
若是陆瑾见了秦诗雨这模样必定在心里冷笑了,这样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陆太太不让他们不给我通传,也是正常的。”
还上眼药呢!这不分明就是在说,他的妻子贿赂了他的秘书和助理吗?而他的秘书和助理不够忠心,好个一箭双雕的诛心之言。
秦诗雨是以为陆瑾对她有好感才如此说的。她很明白若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心里就会偏向她。知道她受了委屈,肯定会起怜惜之情。
然而她不知道在她面前的人,是顶着陆瑾躯壳的童心瑶。
童心瑶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也不懂她那粉面含羞的样子是在勾引她这个“陆瑾”。
至于秦诗雨说的事情,她觉得很正常,想要见陆瑾的人可以排队排到明年去了。待在陆瑾身边这么久,她早知道一般人想要见他一面有多难。不是他认为有见面价值的人,他根本不会见的。
救秦诗雨的是她,陆瑾不见很正常啊!
“你不用特地过来感谢我,上次你不是谢过了吗?”童心瑶道。
秦诗雨柔声道:“救命之恩,一杯酒哪里能够谢得了。”
她心有余悸地道:“现在想起那一天的事情,我都会吓得睡不着,”她脸色忽地苍白起来,胸口一阵波浪起伏,“要是,要是没有你……”
她一张俏丽的脸上充满恐惧之色,看着她这样子,童心瑶很想说,姐妹,其实我那天也吓得够呛的,我还做噩梦梦到了那疯女人呢!
童心瑶确实对自己见义勇为感到无比自豪,然而回想起来除了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骄傲以外,心里也挺后怕的。所以,她觉得此刻自己无比地理解秦诗雨的感受。
她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道:“都过去了。”
童心瑶完全是以女性的角度安慰她,但是她忘记了此刻自己是陆瑾,是一个男人。
秦诗雨呆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狂乱地跳动着,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手上传来温度是那么的灼热,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整个点燃了。
她痴痴地看着跟前俊美的男人,她几乎就想要扑进他的怀抱里,跟他诉说自己对他的思念和深情。
不过那只手很快就放开了她,然而她却感觉残余的温度滚烫得让她几乎要颤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