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口问了:“陆总,童总今天怎么没跟您一起?”
童心瑶道:“他今天不舒服。”
一想到这个童心瑶就很想笑,虽然这样挺不厚道的,但是一想到陆瑾那个磨人的小妖精居然代替她痛经,真的想笑。
童心瑶差点就笑出来了,好在硬生生地忍住了。
不舒服,怎么不舒服?
这个李阳不敢问,也不能问,向老板打听老板娘的私事找死啊!
他退出去外面,一出去刚冲好咖啡的徐有成就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啊?怎么是陆总一个人来的?陆太太呢?”
李阳道:“陆总说陆太太不舒服。”
徐有成道:“不舒服?难道是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
看着他那八卦的样子,李阳道:“你要是这么好奇,问陆总去啊。”
徐有成立刻道:“跟老板打听老板娘的私事,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说罢,他就收起了那副油腔滑调的模样,端着一张温文尔雅的脸走进里面。
“陆总,您的咖啡。”
童心瑶演陆瑾演了这么久,也算颇有心得了。上午的股东大会她全程被陆瑾遥控着,一句句复述他的话,进行得倒也挺顺利的。反倒是众人还有点不习惯,陆太太今天居然没来。
开完会后,童心瑶回到办公室,对陆瑾道:“好了,会也开完了。你好好休息去吧!我保证乖乖的,不会给你添乱的。”
陆瑾半信半疑地道:“我暂且信你吧!”
童心瑶道:“哎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还暂且呢,刚刚我的表现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信任吗?你就别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你赶紧睡一觉。按照我经验啊,你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别墅的卧室里,陆瑾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11:06分。
唉!
下午的四五点,还有得熬呢!
他真没想过女人生理疼这么难熬,他连骨折的时候都能眉头都不动一下,但是这生理期的疼会让整个身体都软得无力,一下子刺疼,下子钝疼,不止疼而且酸,还发冷。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那种坠胀感,太难受了。
他想到童心瑶,想到这家伙每个月都要疼这么一次,又忽然心疼起她。以前看她不舒服,看她疼起来就不讲道理地跟他闹,他很不耐烦,总觉得她是小题大做只是想吸引他注意力,现在他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这滋味他都觉得不好受,何况是童心瑶呢?
然而,忽然又想到这家伙会痛经完全是因为她喜欢吃生冷寒凉的食物,又觉得她活该了。
他咬牙切齿地想,以后她一根冰淇淋都不准吃。只要是冻过的都不准吃。她最讨厌吃中药是吧,那就找个中医给她好好地调理调理。不然难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