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但林匪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
他总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却没有办法唤醒叶青宁。
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呼啸着赶回了青市,陈辞带着医疗团队第一时间接到了叶青宁。
又是一轮全方位的检查,之后叶青宁被安顿到了病房里。
望着她一张清雅又略显苍白的小脸,林匪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挲。
“青青,你快点醒过来,我们的旅行计划已经安排妥当了。”
“第一站荷兰,你不是想去看风车么?还有郁金香。”
“第二站科尔马,我知道你一直想去小镇逛逛,安静的看看风景。”
“第三站瑞士图恩湖,你一定很喜欢吧,天蓝水清,美的就像一幅画……”
“第四站……”
林匪言絮絮叨叨的跟叶青宁喃喃自语,病床上的她却依旧睡意安然。
很快病房的门被推开,陈辞拿着报告单进来。
“各项指标正常,大概因为一直没吃东西,有些低血糖,我已经开好药了,马上开始输液。”
“嗯。”林匪言颔首:“什么时候能醒?”
“按理说,两个小时以内……”
林匪言默了默:“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心里不踏实。”
陈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呢。”
林匪言颔首:“辛苦了。”
只是两个小时以后,叶青宁并没有清醒,但各项生命体征保持平稳,陈辞把过脉也没什么问题。
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凌晨,东方已经开始出现鱼肚白,林匪言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世界,心里却越来越阴沉。
这一次,真的又像极了曾经。
隔壁病房,沈蓝潇睁开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陈辞,偌大的病房并没有林匪言的身影。
难道还在忙环宇的事情?
“陈辞……”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陈辞回身看她,眉眼清冷:“醒了。”
沈蓝潇颔首:“匪言呢?”
“在隔壁……”陈辞回到病床边俯身睨着她:“老大正陪着叶小姐。”
沈蓝潇愣了一下:“叶小姐?哪个叶小姐?”
“当然是叶青宁。”陈辞拉开椅子坐下:“沈小姐,天亮了,有些事也该说说了。”
沈蓝潇的脸色瞬间变了,惨白中掺着慌乱和不忿:“你怎么知道?”
陈辞冷笑:“人是最神奇的生物,如果两块手表一模一样可能分辨不出哪一块是哪一块,但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你只是整成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但除了这张脸,你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是你发现的对吧?匪言并不知道。”
陈辞看着她一张有些迫切的脸,回答:“别自欺欺人了,你哪里来的自信用这么蠢的方法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
“匪言喜欢的只是叶青宁这张脸,仅此而已!叶青宁根本就配不上匪言!”
沈蓝潇一张脸上写满悲愤:“我才是能够和匪言并肩站在一处的女人,我们三观契合,我有了她这张脸,一定可以让匪言爱上我!”
陈辞无奈摇头,脸上浮起一抹挺悲伤的笑。
可悲可笑可气可恨。
“沈蓝潇,放弃吧,他爱的人是叶青宁,跟这张脸无关!”
“不可能!你让他给我点时间,他一定会爱上我的!”沈蓝潇言之凿凿:“在我和叶青宁中间,他肯定会选择我!”
陈辞已经没有兴致在说什么了:“你和叶小姐同样躺在病床上,老大的选择还不能让你清醒吗?如果他认定了你,就不会费尽心思的去找真正的叶青宁。”
沈蓝潇愣了一下,悲从中来:“不,不会的,是我的时间不够,是我还没有表现出来我的能力,他还不知道我有多优秀。”
“无论你优不优秀的,他爱的人都是叶青宁。”
陈辞起了身:“你会被直接移交给警察,有什么想说的跟警察说吧。”
“陈辞,我要见匪言,我要见林匪言!”
“他不会见你的,这辈子都不会。”
陈辞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病房,身后的沈蓝潇拔掉针头从病床上跳下来,却又被门外冲进来的警察摁住了。
手铐落在她的手腕上,她泪如泉涌的挣扎着:“我要见林匪言,警察叔叔,我要见林匪言,陈辞,我要见林匪言,林匪言!”
陈辞关上了病房的门,把这聒噪的声音隔绝在了房间里。
沈蓝潇的偏执实在可怕,她大概已经疯了。
……
清晨,陈楚传来了由米的供词,叶青宁体内没有任何毒剂的存在,也就是说不存在中毒导致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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