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了。”
“瞧您说的。”陈辞起了身推上了轮椅:“我推你回宅子里。”
“好。”
“对了,上次我给叶小姐的药膏可以用在她的腿上,抹上以后轻柔推开,按摩五分钟以上。”陈辞叮嘱了一句。
“一日几次?”
“一次即可。”陈辞笑:“当然,您可以给叶小姐说谨遵医嘱一日三次,随您自己的心意。”
林匪言颔首,唇角染上一抹笑意:“好。那你在送几瓶过来。”
“行。回去我就配。”
……
等陈辞更新完药物离开,林匪言又在书房坐了好一会,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叶青宁说的那几句话。
“越自信跌得越重”、“我以为他对我的感情真的可以支撑我随意的作”、“那我在房间里呆了那么多天,他一句软话都没有”、“是我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所以陈辞说得对。
他要给她自信,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上的分量确实可以作天作地。
轮椅一转他出了书房,恰好看到小翠端着水果和饮品从楼梯上下来,看到他忙躬身打招呼:“先生。”
看了一眼丝毫未动的餐盘,林匪言问了一句:“怎么没吃?”
“太太心情不太好,没让我进房间,只说不吃了。”小翠忙不迭的说:“那您忙,我先把东西收到厨房。”
林匪言颔首:“嗯。”
看着小翠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林匪言轻轻捻了捻手指,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小翠一样被赶出来。
犹豫片刻他还是进了电梯,到叶青宁门前他抬手扣了扣,房间里传出叶青宁不耐烦的声音。
“不是说了不吃吗?晚饭也不吃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是我。”林匪言的声音刻意放的轻柔:“青青,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房间里是持久的沉默,压抑已久的委屈在方才的痛哭释放中得到缓解,再加上陈辞的谆谆之言,叶青宁对林匪言的行为也多了一重理解。
但心中的失落感依旧,她的情绪一时间有些复杂。
林匪言也没再说什么,隔着一扇门板两人久久沉默,但叶青宁知道他没走,肯定就在门口等着。
终于,她拉开了门,男人正在垂眸思索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迅速抬起头来,眉眼间的情绪也在一刹那间染上了明媚笑容。
“青青……”
叶青宁神情淡淡的应了一声:“嗯,想说什么快说,我还要午休。”
林匪言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说了一句:“我来给你上药,陈辞说……”
“不用了。”
叶青宁反手关门,力道挺大的,却没想到男人直接伸出手来卡在了门框上。
“嘭”的一声,门直接甩在了林匪言的手上,意识到问题的叶青宁心头一惊,慌忙拉开了门,男人的手指上开始出现红紫色的血痕。
触目惊心。
叶青宁拧眉:“你是不是傻啊!”
她捧着男人的手,眉眼间有显而易见的焦急,这被林匪言理解为了心疼。
他的唇角勾了勾:“看来需要麻烦青青帮我涂药了。”
叶青宁松开了他的手:“你另一只手不是好好的么?自己给自己涂。”
她打算折身去取药,林匪言却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揉了揉:“不气了好不好?”
男人的嗓音格外温柔,眉眼间还蓄着一抹小心翼翼的关切,叶青宁狠了狠心:“不好。”
林匪言默了默:“我让你去上学,好不好?”
叶青宁抬了眸子看他,眸光里隐着一抹不确定,这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