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
如果不能尽快医治,他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是吗?”厉承阳弹掉烟头上的灰烬,声音冰冷,“那你是不是该交代交代,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房间?她身上的伤怎么回事?还有
你的手机!”
钱雨脸色微变,眼神闪躲:“我我我就是听到她在房间敲敲打打,以为她要做什么,才进去查看的,”
“没想到我一进去,她就对着我大打出手,还废了我的腿,头儿你要为我做主啊。”
“也是她抢了我的手机,真的是她抢的。”
这可真是半点假话也没有。
说得可怜兮兮、情真意切。
“头儿,你一定要相信我,这种女人留不得,她心里只有秦寒玖,就算你强迫她,你也得不到她的心。”
厉承阳无所谓地支起手,摇了摇:“聒噪,把他丢海里去。”
“什么?”钱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头儿,我……”
厉承阳在笑,笑得特别阳光。
身上的阴沉淡去了些,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破旧的巷子里,夕阳余晖洒下来。
男人提着方便袋,趿着人字拖,笑得亲和又温柔,淡淡地说:“同学。”
可今天,他说的是:“背着我打她的主意,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自觉性。”
“拖下去吧。”
任凭钱雨如何挣扎哭喊求饶,都没能换来男人一点心软。
“头儿?”旁边的下属喊了一声。
“他不听话!”
违背他的命令,就该死!
一名下属急匆匆跑进来:“头儿,监察到有十几架直升飞机往我们这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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