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让她占了上风。
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根本不在乎秦安的这些小把戏。
才能在气场上,表现出对秦安的不重视。
何况,她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人要见。
绝对不能因为秦安影响她的好事。
找迟真要了一件白色流苏的披肩,瞬间改变整个衣装。
和秦安的妆容拉开一抹差距。
再用腕带将手上的青紫痕迹遮掩起来。
“真儿,大哥已经下去了。”明野敲门,催促她。
迟真挽着蔡潼出去。
明野和蔡潼打了声招呼,牵着迟真下楼。
蔡潼站在门口,看着那对夫妻相互挽着,到了楼梯边,男人小心叮嘱她慢点。
温情脉脉,情深意厚。
蔡潼不自觉握紧手里的披肩,掩去眼底的思绪。
情爱这种东西,二十年前她就舍弃抹灭了。
有些人,这辈子注定失所爱、求不得、注孤生。
可即便如此,每每见到,心尖忍不住泛酸。
而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受辱时不会出头,受伤后也不会关心半句。
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家惯出痴情种,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凉薄之人。
明野知道迟真高跟鞋,下楼梯需要注意,便小心搀扶着。
“你和蔡潼,不是早就……”
迟真伸手将耳边一缕发撩到耳后,轻笑:“她今天是客人。”
明家,要拿出东家的待客之道和礼仪。
“我还是羡慕安安那样的。”
是喜是怒,随心所欲。
敢爱敢恨,大胆明了。
明野皱眉:“锋芒太露,恐怕成为众矢之的。”
“你这个干爹是摆设吗?”迟真瞪他一眼,“明家同样是百年世家,还怕她蔡潼翻出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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