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稷呀,你嫂子做好饭了,快出来少吃点。”
“哥,烦人嘛,我说过不吃啦。”
“卫稷,你就别耍性子了,哥有正事给你讲呢。”
“啥子事嘛,如果跟张艳有关,俺可不想听。”
“听你这话,你是知道张艳要嫁到咱柳家大院了?”
“这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早晚的事吗?”
“哈哈哈,那就有热闹瞧了,我到要看看张艳以后喊‘王二姐’是嫂子还是小姨。”忠章幸灾乐祸地说道,语气里还夹杂着愤愤不平,心想,凭什么柳仁章能娶亲姨的小姑子,我就不能娶亲二叔的小姨子?
“哥,你别总‘王二姐’,‘王二姐’地乱叫,那可是我的小姑,小心我大姑父的马鞭。”
“臭丫头,不知好歹,有本事你晚饭也别吃,饿死拉到!”忠章转身回堂屋吃放去了,卫稷确实戳到了忠章的痛处,对他来说柳老爹当年对自己的那顿鞭打,是平生最大的耻辱。
听着忠章走远的脚步声,卫稷心里也不好受,忠章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但一直非常宠爱自己,他跟三哥义章一样,无论自己做错什么,他从来没有真的动过气,最多吓唬几句就了事,尤其柳氏死后,忠章对自己更好了,柳文正常年住在黄县,一个月回不来几次,忠章就又当爹又当娘地照顾自己和厚章,嫂子嫁来好几年了,就是和哥说不上知心话,哥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村子里人,尤其老爷们背后都喊蕙兰姑姑‘王二姐’,哥喊得最欢,卫稷知道哥那是在赌气,嘴上侮辱蕙兰姑姑,心里其实爱的很深。
卫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刚才在家庙的所见所闻在脑子里不断浮现,身上像着了火一样,渴望像张艳那样被人抚摸被人亲吻被人挤压,她暗骂自己下流,肮脏......心里却想着三哥义章,“你行军到哪儿了?到了朝鲜战场,还会想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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