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错了吗？掌门师弟不过是一个金丹，他身上哪来的这种气势？”
而且，他是怎么知晓霸刀前辈的存在的？
站在他的位置上，他清楚的看到张杰瑞的手指悬在空中缓缓地划动。
仔细看起来，赫然是“霸刀”两个字。
站在原地看着张杰瑞的古长青越发的觉得不安。
他这才发现自己这些年并不是太了解他这位掌门师弟。
他真的只是一个金丹期修士吗？
…………………………
“所以，张杰瑞准备让我去应付天魔门的那些来人？”
看着几乎是跪在地上的古长青，莫非凡慢条斯理地问道。
“是的，求前辈出手！”
古长青看着莫非凡满脸的期待。
“真是一个老狐狸！”
莫非凡忍不住吐槽。
果然活得越久面皮越老，这种要求都能提得出口。
“前……前辈！”
古长青听到莫非凡的吐槽，心中倍增恐惧。
老狐狸？
是说我吗？
我让霸刀前辈生气了？
古长青刚刚准备跪倒在地向莫非凡请罪，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跪不下去，似乎有一股大力托住了他的双膝。
“不是在说你，这一件事我应予了。”
莫非凡说道。
老狐狸指的当然不是古长青。
这句老狐狸指的是当代无空剑门的掌门真人张杰瑞。
确切的说，是藏在张杰瑞身上的那个古老的灵魂。
莫非凡也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
无空剑门的创派祖师，聂无空，那个突然失踪了的大乘期修士。
莫非凡早就发现了张杰瑞的体内是一体双魂，而且这两个灵魂正在逐渐融合之中。
莫非凡这两年之所以一直待在无空剑门，就是为了就近观察这个稀有的灵魂融合过程。
这是林雪的要求，从科研的角度上来说，这个过程相当有研究价值。
有几十个纳米级微型机器人二十四小时待在张杰瑞身边拍摄他的身体状况。
拍摄出来的内容会在第一时间转变成为电波信号通过莫非凡架设好的信号收集装置直接传输进入小世界里的林雪的电脑里。
从古长青的口中，他也大致猜到了张杰瑞被聂无空附魂的具体时间。
八十年前，无空剑门“一剑三刀八豪杰”，气势如虹，隐隐有了要成为大雁国第一宗门的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却被当时的掌门真人张楚岚派去了中洲的一个秘境。
当时和他们一起去的还有张楚岚六识缺失的独生子张杰瑞。
在那个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便是莫非凡逼迫，古长青也不肯说。
莫非凡只知道当时的“一剑三刀八豪杰”只活下来四个，其中还有一个几乎成为废人的无根生。
倒是原本六识缺失的张杰瑞突然仿佛开窍了一般成为了一个修真天才，最终成为了当代无空剑门的最强者。
不过莫非凡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原本困在那个秘境里的聂无空的灵魂附魂进入了他的身体，开始占据他的身体。
如今掌控着无空剑门的张杰瑞真人实际上就是无空剑门的创始人聂无空。
那一次行动的真正目的就是迎接回创派祖师聂无空的灵魂，从这个角度上来看，那一次行动完成的相当成功。
“真是一个老狐狸！就会使唤人！”
莫非凡和张杰瑞曾经交过手，
这位外界传言只是金丹期的无空剑门掌门真人有着不下于大乘期的恐怖实力。
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光凭他一人之力就能够平推整个天魔门。
毕竟天魔门的最高战力也不过是一个初级元婴罢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宁可留着天魔门在眼皮子底下肆虐也不愿意出手铲平天魔门，就仿佛有着某些禁忌在阻挠他一般。
不过聂无空倒也不是对门派的现状不管不问。
这些年莫非凡在藏经阁经常发现莫名其妙藏经阁里就会多出几本从前没有的术法传承。
他知道，这是聂无空在偷偷地恢复无空剑门断了的各道道统传承。
丹药长老无根生这些年在恢复灵植道上成果累累，不过他始终不知道这些年让他深受启发的那些偶然现象和那些突然被他找到的文献都是聂无空设计好的。
不过莫非凡看得出聂无空对他没有丝毫的恶意，他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帮上对方一把。
毕竟当了两年多无空剑门外门弟子，也算他和无空剑门有缘，帮他们抵挡外敌入侵也是理所应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