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大概是晚上散步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而表舅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他们猜测表弟可能还在深山老林里面,所以就没有在家里面等他。
叶半夏暗自想着。
拿着钥匙打开门,果然里面乌漆嘛黑的,叶半夏打开灯,“表舅,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为了避免尴尬,她快速跑进厨房做晚饭。
大厅里就只剩下督主大人和表舅互相对视着,叶半夏趴在厨房门上偷听,没过多久,外面就变得和乐融融。
叶半夏撇撇嘴巴,快速地做了三菜一汤。
还以为表舅会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挥着拳头和督主大人拼命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把饭菜端出来,招呼着表舅过来吃饭,叶半夏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使不上力,走路一瘸一拐的。
“表舅,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唉,我不是在林崖县那边捐助了几个村小学的午餐嘛,有个失独老人说要把家里的烤红薯送给我,感谢我帮了他的孙女,老人用罐子给我装的烤红薯,当时我没想太多,拿起罐子就走了,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然后拿回来,容泽说那个罐子是古董,我就把它退了回去。”
“老人很开心,拜托我帮忙卖掉罐子,他想给小孙女筹学费,我就花十万块钱买过来了。这些都是去年发生的事,今年我再去那个村子的时候,却被老人家里的其他亲戚拦住了,他们说我骗了老人的钱,说什么那个清朝的罐子值上千万。还是村长救的我,不然都没办法逃出来,真是倒霉!”
叶半夏听了大怒,气得站起来要去找麻烦。
可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林崖县在哪呢?
她示意表舅把裤腿撸起来,言敏却死活都不肯配合,快速地扒饭,不停的把脚缩起来。
叶半夏没再继续为难表舅,“你有没有去医院治疗?”
“去了去了,医生说不碍事,小伤而已。”言敏说着,还朝傅容泽笑了笑,“就是小腿有一点痛,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快劝劝你的女朋友,让她别大惊小怪!”
“表舅,这事应该还会有后续,你要当心一点。”傅容泽认真思考后提醒道。
“对,他们肯定会来闹的!”叶半夏担忧地问,“那个罐子还在吗?”
“在我这,如果他们想要拿回去,就让他们把钱准备好吧。”傅容泽浅浅的笑着。
叶半夏有点吃惊,原来那个罐子还没被其他人买走啊,看来并不是什么好的古董。
唉,督主大人经常收表舅的各种不值钱的古董,应该是亏了很多钱的。
言敏笑道:“放心吧,他们又不知道我住哪,怎么可能找得过来。”
吃完了饭,他就去浴室洗澡了。
叶半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是很心疼表舅的腿伤,大概是用棍子打上去的,一条长长的淤青盘在小腿上。
散步回来的叶父知道以后,劝言敏最近都不要出门,每天拿着药酒帮这个表弟揉淤青的地方,叶家的阳台上,常常都是言敏的叫声,像个小孩那样,叶半夏看到这场面都觉得不忍直视。
那群人没过多久,还真就找了过来。
叶半夏刚好这天在家,在书房里面画图,保安室那边打来电话询问她认不认识王建。
当时她说不认识,谁知那个王健抢走了保安的电话,对着她吼,“言敏住在这里吧,叫他滚出来,赶紧把骗俺叔叔的钱还回来!”
于是叶半夏就站在了保安室的外面,双手抱胸看着这些凶神恶煞要拼命的中年男人。
“叔,那个罐子根本就不值十万块,是我表舅心疼那个大爷,所以才给了他这么多钱!”叶半夏冷声道。
“哼,我听你在放屁,谁会有那么傻,白给人家那么多钱的,小丫头你赶紧把言敏叫出来,我们听说那个罐子卖了一千万,赶紧让他把剩余的钱补齐,否则你们这家人别想好过!”
“丫头,你们这是欺诈呐,上次我们看到那个罐子在电视里面被拍卖了,别想不承认!”
被两个大男人夹击,叶半夏试图讲道理,“电视上的不一样吧,那大爷家里又没钱,怎么会有那么值钱的罐子!”
不过很显然,她说服不了他们。
“小丫头,俺家祖宗也是富过的,有几个古董传下来,没什么好意外,别想打马虎眼,赶紧赔钱,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