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几二十层的低很多。
可就算是从六楼跳下去,依旧是会死的!
天台上又爬上来一个人,瞧见晏堂教授的那张俊逸的脸时,叶半夏几乎是在一瞬间躲在督主大人的身后。
那头传来轻轻的叹息,“现在天台不允许有学生上来的。”
“我知道。”傅容泽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我们只是觉得那个男生死的很蹊跷,所以就想来现场看看。”
晏堂没有说话,走到男生自杀的地方,做了个祷告的动作,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叶半夏看的瑟瑟发抖,记得国外电影里面有演过,当坏人做完坏事以后,都会象征性的祷告一下,表示自己有罪在向上帝赎罪。
“你信教?”傅容泽道。
而晏堂却摇了摇头,“我不信教。”
叶半夏差点歪倒,他觉得这位教授太搞笑,不信教还在这里祷告。
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凝视着那个男孩跳下去的地方。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或许调查得到,或许就像这墙壁上的灰尘被风轻轻一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把疑点告诉警察吧!”叶半夏突然拉了拉傅容泽的衣袖。
傅容泽宽大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的冷风,还有旁边的那道偶尔飘来的视线,“行啊,我们这就去派出所!”
然而晏堂却拦住了他们两个,“学校并不想把这事闹大,阴谋论越多,学校受到的影响越大,作为老师,我希望这个案子就此结束,你爸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这句话,叶半夏迟疑了。
然而傅容泽却牵起她的手,冲晏堂微笑,“我知道世界上不可能有绝对的公正,但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还是愿意去寻找公正的。”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晏堂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些嫉妒的情绪,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