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撞在暗礁上时,叶半夏擦伤大腿流血不止;
表舅比她还惨一点直接从快艇上飞出去,胳膊撞到暗礁上骨折;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瘸着腿走得异常费力,表舅胳膊缝三针打着石膏笑得满脸狼狈。
一行几人只有他们两个惨兮兮的回到燕山。
到家之后,偏偏还不安生,已经考上大学准备去a市复读大学的梁梦茹天天来她家蹭饭。
可这死丫头在她爸妈和表舅面前是小白兔,等他们不在客厅,那死丫头原形毕露,一直嘲笑她。
“你能不能回家去,别待在我这里!”叶半夏冷声道。
“不行!”梁梦茹摇头,“阿姨让我监督你搽药,你赶紧把那个又黑又臭的药擦在腿上,不会留疤的。”
叶半夏捏着鼻子,“说实话,我怀疑你在里面放了馊水,你这祖传的药我真不敢用,赶紧拿走,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我怎么会搞那种恶心的东西放到里面!”顶多放点猫咪的粪便进去。
叶半夏郁闷地瞟一眼又在装无辜的死丫头。
叹了口气,她把督主大人的药拿出来,在那条四公分长的红色伤疤上轻涂紫色的药水,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想到以后不能再穿美美的裙子,她就忍不住一阵烦躁。
而且旁边那个吃冰淇淋的死丫头还在气她,母亲买的香草味的哈根达斯,全被馋嘴丫头给吃光了,自己想吃一根,就被说什么腿受伤,不能吃凉的为由给制止了。
如果不是父母在场,她真的会把梁梦茹踢出去,就算用受伤的那条腿,她也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人踹出门。
唉!
可惜,下午还要出去和这死丫头一起替表舅做善事,她只能暂时忍下那股烦躁感。
“你还以为本小姐乐意和你一起出门?如果不是表舅的伤口发炎、住院,我才不会陪你一起去街上溜达!”梁梦茹凉凉道。
叶半夏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是是是,有劳您了!”
回房间换了条运动长裤,她和梁梦茹在午后顶着四十度的高温,背着个包,开始寻找目标人员做善事。
午后的一点半,柏油马路上在冒烟,基本上没有看到什么行人在闲逛。
就连环卫工人为了避免中暑,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出来搞卫生,整个空气热得扭曲,叶半夏头眼昏茫,从包里掏出一瓶水,一口气喝完。
一年最热的时候就是七月份,瞟一眼旁边热得满脸通红的梁梦茹,“喂,你行不行啊,不行咱们就去对面的咖啡厅坐着,等待目标人群,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应该会有人出门。”
“你还真打算一个一个的发水啊?”地上有不少箱水。
梁梦茹觉得这完全就不是个好主意,这哪是做善事啊,这简直就是要命。
叶半夏不耐烦道:“除了发钱,你倒是想个好点的注意呀?”
路上的地板在冒烟,光线都热得曲折,知了在树上吵得耳朵快要聋了,两人也没管放在绿化带旁边的那几箱矿泉水,就这么坐在咖啡厅里。
可是久坐在咖啡厅,也不是那么回事。
相当于浪费了一天,于是叶半夏跑到不远处的米粉店,柜台里面就坐着个老板娘,正在看西游记,手里拿着根冰棒错愕回头看她一眼。
“老板娘,这里有没有插座?”叶半夏问。
“有的啊,就在墙壁上,你拿手机充吧。”老板娘热心的指着左边墙壁。
叶半夏笑了笑,“是这样的,我想做点好事,想在你这里放个冰箱,免费给附近的环卫工人送水,所以要借用下你们这里的电,场地费每个月给你们四千块钱怎么样?”
“那你想租多久?”老板娘顿时来了兴致。
叶半夏想了想,“两个月,也就只有两个月热了!”
“行!”老板娘想了想,“你把冰箱放过来,再把水也拿过来,我每天帮你把瓶装水,塞进冰箱里,这样也好方便他们喝水。”
叶半夏笑着点了点。
回到咖啡厅,梁梦茹纳闷的问她,“你干什么去了?”
正在打电话的叶半夏没时间回她,她在网上订购冰箱,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在各个区的各种门店外面,放一些冰箱。
下了订单后,叶半夏又开始联系冷饮厂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