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没有调侃的心情,满脑子都是要不要去自首?要不要和督主大人干架拿回那个碗?
权衡再三后,她扭头去后院,自己的武力值在督主大人面前就是个渣渣,还是不要去送死比较好。
叶半夏提着大包小包打算回去。
“丫头啊,以后多来外婆这里坐坐!”傅外婆一边挥手一边说。
叶半夏努力扯唇,“好的,外婆……”
每年过来都能收到很多压岁钱,她很开心,但她真的不敢多来,万一看店又收到赃物那就得完蛋,她可不想余生在监狱里度过!
傅容泽送她回家,车缓缓停在地下车库里。
叶半夏不想下车,傅容泽笑着没有催促,只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操作起来,那跳动的数字让叶半夏看得头皮发麻,心情糟糕地瞪眼,“把碗还给我!”
“我带回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砸碎了!”
“你!”叶半夏气到不停捶胸口,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卑鄙无耻的人?他就是想把她推进火坑啊,如果赃物没找到,警察和原主肯定会要她照原价赔偿!
赔点钱消灾,她无所谓,就怕有些人举报,让她去坐牢!
叶半夏心中的火气无法消下去,举起一包柿饼,对着他的脸砸下去。
傅容泽扭脸瞄她一眼,笑容不减,眸里却淡漠无情、带着杀气,叶半夏手一颤,差点没拿稳那包柿饼。
“算了……算我倒霉……如果我坐牢,我就说受你指使,我才收购那个碗!”
叶半夏磕磕巴巴说着,留着面条宽的泪,打开车门快速离开。
傅容泽的眼睛在电脑上来回扫视,他很忙,到了晚上就没有休息时间。
车门被关上后,他抽空探出脑袋轻笑,“早点睡,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你陪我去一趟表哥那里!”
表哥?
听到这两个字,叶半夏的脚崴了一下,扭头疑惑的望着他,这厮不会是想把她送到警察表哥那里,让她被抓吧?
那他简直是太丧心病狂、太冷血无情了!亏她一直做牛做马,毫无怨言被他奴役这么多年。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来,督主大人答应那位警察表哥,要去帮他家的孩子辅导功课,“那又和我没关系,我不去!”
“半夏啊……”傅容泽忍不住笑叹,“这么多年下来,你怎么还是学不乖?”
叶半夏仰头望天,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扭头就跑,两手提着袋子摇摇晃晃跑回家,没有和父母打一声招呼,她在杂物间搬起很重的沙包,挂在阳台的大架子上,然后发疯一般捶沙包两个小时,沙包被打坏三个,她的手背一片青紫,皮肤开裂。
叶父和叶母在旁边不停地劝女儿,叫她歇一会儿,但叶半夏完全听不进去,她满肚子怨火无处发泄,只能不停打沙包。由于把沙包幻想成督主大人的脸,所以打得相当的兴奋。
坐在沙发上的梁梦茹放下零食,不停啧舌,“这丫头疯了吧……”她赶紧溜之大吉,以免引火烧身。
那丫头的拳头像石头一样,一拳头砸脑门上,就可以让她见阎王。
又过了半个小时,叶半夏累得东倒西歪,此时已经没有愤怒,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半夏,你怎么这么生气?”叶父担忧地道。
叶半夏不好意思地挠头,“今天在外面逛街,被一个乞丐气到,我不能仗势欺人,所以就回来发泄怒火,没关系的,你们别担心!”
她笑着关门洗漱。
双手渐渐肿大,还好没出血,没感觉到疼,她反倒很兴奋,一觉睡到大天亮。定的闹钟是七点半,但很快又把闹钟打飞出去,翻一个身继续睡。
很快又被惊醒,客厅传来欢声笑语,一片和乐融融,她甚至听到督主大人的声音,“半夏聪明、善良、胆大心细,我家长辈认为是我高攀了半夏,他们希望等我们一毕业,就马上举办婚礼……”
听到“婚礼”二字,叶半夏像是打鸡血,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疯了一般跑出来,披头散发,一身白色睡裙,就和女鬼差不多,她颤着手指向傅容泽的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