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脚猫的功夫,看来是我对你寄予厚望了……”傅容泽笑得残忍,拿着剑,缓缓走来。
叶半夏不服输的劲儿冒出头,“我就不信近不了你的身!”抢走那把剑,她决定雄起一次。
“很好,只要你刺我一剑,哪怕只刺中一片衣角,我就重重有赏。”
“说话算话!”叶半夏的剑如扭动的蛇一般急速穿梭过去,“再来——”
没开刃的剑相互撞击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细小火花,顾潇潇兴奋得双眼通红,拿着摄影机不停往前推进,高程伸出胳膊挡住她的路,“刀剑无眼,你不想身上多个窟窿最好不要靠太近。”
顾潇潇有些扫兴,只能退后几步。
梁梦茹死死盯着眼前激烈的场景,那个死丫头功夫不错,打斗时就连双眼都变得明亮起来,越打越来劲。
这一幕让梁梦茹不知不觉陷入回忆,不远处的丫头从小到大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毅力惊人!
还记得读小学时,叶半夏学习能力比其他小孩差很多,她好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很大问题,理解能力差到发指,数学课怎么听都听不懂。
当时梁梦茹的成绩很好,一直是班上第一名,学习对她来说并不需要花多少功夫,老师讲一遍的题目随便想想就会了。而叶半夏却是那种努力又笨拙的学生,不管老师讲几次,多用两个公式,改变一个顺序,过一会儿就不知道怎么解了,蠢的可以!
曾经叶半夏找过梁梦茹一次,拜托她帮忙讲数学题目,当时梁梦茹冷嘲热讽了一番,把她羞辱成大蠢猪,叶半夏就低着脑袋拿着作业本回去了,后来叶母请了家教,叶半夏天天不停做题,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还真就考了90分。
初中如此,高中也是如此!
叶半夏就算被骂蠢猪,也不会难过,她会拼命学习!
梁梦茹收回视线,看着空中不断舞动的剑,速度太快,快得应接不暇,她有一点羡慕,更多的是愤懑,想起小时候叶半夏总拿着一根棍子在阳台乱舞,那时候她是不屑的!
没想到现在,叶半夏还真练成了不错的功夫。
“啊——”叶半夏摔倒在地。
傅容泽快速收剑,十分绅士地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眼前这一幕让梁梦茹觉得很不爽,如果叶半夏只是一个平庸女孩,没那么多优秀男生喜欢她该有多好啊。
梁梦茹记得初中、高中她看中的每一个男生,都会对傻大妞一样的叶半夏表白。明明一起长大的,明明自己成绩比较好,长得也不差,为什么在别人眼中,她总是那个陪衬?
“哼!”梁梦茹嫉妒得双眼萃毒,拳头攥得紧紧的,直到一阵剧痛传来,抬起手,才发现尖指甲划破她的手心流出了血,她若无其事地在旁边一件汉服上面抹了抹。
“臭丫头,你干什么——”叶半夏喘着粗气,怒火冲天地望着梁梦茹的小动作。
剑又一次被打飞出去,此时叶半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梁梦茹无辜地笑着,“哎呀,这不是一块抹布吗?”
叶半夏抖着手盯着白色斗篷,“靠,上面有血印子。”她气到失去理智,这件斗篷待会儿还要穿着拍照。
“我要灭了你!”叶半夏转身走回去,捡起地上的长剑。再一步一步返回来,凶声恶煞想闹出人命的模样。
顾潇潇急忙拦住好友,“没关系,也就几滴血而已,就算拍到了,我也可以后期处理掉,你千万别生气,杀人不值得的啊——”
叶半夏在好友地劝阻下,勉强忍下脾气。
气鼓鼓地拿着两个袋子,去旁边的公共厕所换衣服。
途中,“不错,这套锦衣卫的汉服我很喜欢。”傅容泽难得的称赞了一句。
叶半夏立刻不生气了,“嘿嘿,这是根据我前世的记忆设计出来的。”
时间紧,任务多,她拉着傅容泽快速冲向厕所。国内新建的厕所都跟小别墅一样,里面装修得很不错,有饮水机、有报刊杂志、还有小休息室,整个厕所干干净净,通风系统良好,在里面换衣服也不用担心臭味。
“督主大人,您觉得哪里适合抛尸?”换了衣服出来,叶半夏在整理斗篷,对镜子里的那几滴血渍感觉碍眼极了。
镜子里的傅容泽重新戴上假头套,“半夏,我对这种事不了解,毕竟我没干过什么坏事。”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也不能干坏事!”
叶半夏气笑了,冷漠地帮他固定玉簪。
接着,她给自己梳刘海,又在唇边抹鲜艳的口红。准备工作完成,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贴纸,有巴掌大小,上面是某个动物图案,本来这种东西是替督主大人准备的,无奈他防范意识太强,她怕自己会被他收拾得很惨。
叶半夏故作妩媚地走出去,在江边的小树林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