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令她很生气。她大着舌头问他,“请问,我长着一张很闲的脸吗?”
傅容泽点点头,他的黑眼珠子比较大,又亮又有神,眼里似有星光,熠熠生辉。叶半夏摇摇脑袋,感觉更晕了,不敢再和他对视,以免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和他打起来,然后被他压在身下哭爹喊娘。
“好吧,我妥协。只是……这里没有地方睡觉,你总得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叶半夏抱紧小叶子,故意为难他,“而且你得给我准备衣帽间,您知道的,我喜欢买包包。”叶半夏确实有很多爱马仕的包,那些包是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不过,全被她供在家里的柜子里,每次拿出来擦灰尘时,她都恨不得供三根香,那些包包贵到不可思议,随便一个,都能抵得上三线城市的一套房,或是一辆豪车。
傅容泽很理所当然,“你住进来,就必须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叶半夏抱紧橘猫,腾地一下站起来,又因为头晕目眩,没能稳住自己的身体,砰的一下坐回去,小叶子在她怀里无助地喵喵两声,叶半夏急忙揉揉它的脑袋,“乖,别怕噢。”
再次抬头时,她眼里冒着火光,“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像什么样,如果你非要逼我住进来,那我……那我宁死不屈!”
傅容泽玩味地看着她发飙,叶半夏每次生气时,脸颊就会鼓鼓的,二十岁的好年华,鹅蛋脸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
突然,他靠近叶半夏,在她满眼惊恐中,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软软嫩嫩的,手感不错。”
叶半夏认为他心怀不轨,她嗷呜一声,用力咬住他的指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很温顺、很乖巧的小橘猫突然竖起毛发,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音,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叶半夏,一爪子下去,叶半夏的下巴处被挠出红痕,“啊……”
小猫挣脱她的怀抱,即将掉下去的那一刹那。叶半夏慌乱想去接它,又感觉下巴很疼,有点生闷气,傅容泽瞟一眼满是口水的手指头,轻轻一捞,小橘猫被他稳稳接住,“乖,没事。”
小橘猫舒服地眯了眯眼。
叶半夏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很恼火,这只猫肯定是母的,她的下巴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