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热,他们来到一间咖啡厅打发上午的时间,然后顺便一起吃个午饭。
叶半夏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隔大老远就听到督主大人又在那里胡说八道,“我觉着吧,你说的那些特质,我表妹一个都没有,你应该去找个适合自己的姑娘才对。”
“不,半夏就很好了。”林彬县坚持己见。
傅容泽眼睛一直盯着正前方,“我表妹凶悍,你看被我揭穿以后,她现在就恼羞成怒地瞪我。”
被人这么损,叶半夏压不住怒火,走过去死死掐住傅容泽的手背,捏起一点点肉,来一个180度旋转,林彬县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表哥,小妹到底哪得罪您了?”
“没有,你一直都很乖。”傅容泽像没有痛觉,脸不变色气不喘的,同时还把黑森林蛋糕推给她吃。
黄浩轩吃得满嘴奶油,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他短暂抬起圆脸,又继续埋头苦吃。
林彬县急忙当和事佬,“半夏,表哥他什么都没说,你别往心里去。”
他声音柔柔的,叶半夏感觉自己被抚慰了,朝他温柔一笑,林彬县的心瞬间化了,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视着,空气中充满温馨感。
傅容泽淡淡扫他们一眼,抬脚踩到一只脚上,林彬县脚尖传来剧痛,他抽了抽嘴角,缓缓低下脑袋望着桌子下面,“那个表哥——”你踩到我了啊!
“嗯?”傅容泽笑看着他。
暧昧气氛像一个透明的球瞬间被戳爆,林彬县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桌子底下,叶半夏顿时有一股不好预感,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刚好瞧见这一幕,她捏紧拳头,“表哥,您踩痛他了,赶紧松开脚。”
“噢?”傅容泽不解,“我还以为刚才踩的是桌脚,硬硬的触感呢,小县啊,没踩痛你吧?”
林彬县暗中擦汗,摇摇头表示没事,内心却很疑惑,总感觉自己不应该来的,他好像被这位表哥针对了。
现在到了午餐时间,他先前突然离开比赛的体育馆,待会还得回去接受教练的批评,于是快速点了餐。
整个吃饭过程中,傅容泽殷勤体贴,一会儿给叶半夏拿勺子,一会儿给叶半夏倒茶,瞧见纸巾没了,就找服务员要来一包纸巾,让林彬县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是多余的那个。而这位表哥对侄子反而是爱理不理的,小家伙只能自己踮脚舀汤,林彬县看不下去,接过汤勺,帮忙舀一碗海鲜浓汤。
“表哥,你休息会儿吧!”叶半夏眉头拧成川字,被这么照顾着,她浑身都不自在。
傅容泽深情款款地摆手,“替表妹服务,是表哥的荣幸。”说着还朝她眨了眨眼。
这话听起来很不对劲,傅容泽就像在看深爱的女人一样,林彬县感觉越来越怪异了。
“别,你和以前一样就好,你这么热情,我真心无福消受。”暗暗瞪傅容泽一眼,叶半夏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傅容泽摸着下巴深思起来,“和以前一样啊,那也挺不错的,回去后我想睡午觉,那就继续同床共枕吧……”
啪嗒一声,一双筷子掉在地上。
林彬县脸上一片惨灰色,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叶半夏和傅容泽,整个人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是……”叶半夏不停摇手,刚想开口解释,谁知黄浩轩一边啃玉米,一边用力点头,“没错,那天我要和他们一起睡午觉,小叔叔还不肯,把我丢出来,他好小气的!”
叶半夏头大地望着一唱一和的叔侄俩,咽下嘴里的饭,“别瞎说,什么睡一起,根本没有的事!”
傅容泽拍拍气呼呼站起来要抗议的侄子,叹气,“半夏,你想吃完不认账?虽然我和你是表兄妹,不过我们出了五服,血缘已经很淡了,法律上是可以结婚的!”
叶半夏震惊地听着傅容泽编出来的可怕谎言,瞧见林彬县已经满脸灰败,肩膀都垮下了,她慌乱无比,一时嘴拙,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林彬县站起来,朝叶半夏牵强地笑着,“你们吃吧,我突然想起教练找我,先走了。”他摇摇晃晃离开,不小心撞翻椅子,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服务员见状,要去扶他,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机械地朝门口走去。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