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叶半夏就开始犯疑心病,真凶没抓到,她总怀疑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有点失眠,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年三十这天到了中午才起来,“喂,你怎么还在我家?”
“半夏,说什么呢!”叶母斥责女儿。
傅容泽笑眯眯地望着棋盘,“我不能去a市过年。”
“那你可以去你外公家!”
“他们跟团出国旅游了,大年初七才回来。”
“可你也不应该在我家过年——啊痛!”叶半夏被叶母敲头,“大过年的,可不许把客人赶走,好好招待他。”
叶半夏揉着脑袋,郁闷的看向落地窗旁边,哪用她招待啊,她父亲正愁找不到人下棋呢。
爸妈心可真大,人家不回去过年,都不问原因就欣然接收他,唉,她头好痛。
侧头看向书房,表舅的胳膊还没好全,此时正在捣鼓一堆垃圾,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驱邪,还是在招魂,跟个神经病似的。
叶半夏头痛得去厨房帮忙。
“半夏,容泽喜欢吃些什么菜,这孩子讲客气,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肯说。”
“妈,他喜欢吃青菜,您多炒点青菜给他吃。”
叶母狐疑,“我记得容泽挺爱吃回锅肉的。”
“妈,您记错了。”叶半夏继续洗菜叶子,“我爱吃肉,他喜欢吃素。”
叶母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去问言敏,言敏头也没抬,“葱油鸡,容泽就爱吃这个。”
叶半夏撇撇嘴,明明是表舅喜欢吃葱油鸡。
中午是普通的家常菜,下午才是重头戏,叶家过年难得热闹一回,叶母准备了很多年菜,饭桌上,叶半夏用公筷不停的给傅容泽夹小白菜,这是桌上唯一的青菜,“您多吃点,补充维生素c。”
“你也多吃点。”傅容泽给她夹了几颗肉丸。
“呃……谢谢。”这厮又在装好人。
不明真相的叶父叶母感叹小两口感情好,女大不中留,看来毕业后,女儿就得嫁人了。
城里不能放烟花,过年就显得冷清,除了春晚,就是上网冲浪,叶半夏感觉家里闷得慌,吃完大饭,她就想出去走走,才刚开门,就瞧见对面的门半敞开着。
“咦?”叶半夏听见里面有动静,怀疑有贼跑进去偷东西,她凑过去一看,“阿姨,您从美国回来了啊——”
一个身穿火红大衣的女人正在移动家具,似乎在大扫除,她瞧见叶半夏和傅容泽,急忙招手,“你们来得正好,快点帮我把沙发移开,里面积了厚厚一层灰,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叶半夏一把勾住傅容泽的胳膊,讨好的笑着,阻止他回去。
虽然梁梦茹是个坏胚子,但梁梦茹的母亲却很善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逢年过节,都会送她昂贵的礼物,以前经常请她去吃大餐。
她和傅容泽轻轻松松的移开家具。
“哎哟,你们两的力气可真大。”梁母快速拖地。
叶半夏好奇地打量四周,“阿姨,梁梦茹呢?”
梁母叹气,“医院里呢,那丫头到处惹事,被同学打折了腿,美国那边的治疗太贵,治到一半,就回来做复健了,现在还躺在医院起不来,每天哭天喊地的,我被这个小祖宗烦死了。”
梁母看上去老了一些,去年还风华正茂,美艳的脸上看不出年龄,但在美国待了半年后,可能操了不少心,眼角的鱼尾纹就显现出来了,人也多了些疲惫。
叶半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默默的拿起拖把,满屋子拖地。
从梁家出来时,叶半夏和傅容泽两人各抱着一箱牛肉干回到家。言敏一边吃牛肉干,一边吸口水,“这是四川的牛肉干,里面还有灯影牛肉丝,哎呦,麻麻辣辣的,越吃越想吃。”
“老叶,我想叫她来过年。”叶母坐不住。
叶父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