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叔叔,你们回来了哈。”她推开傅容泽搂住自己腰的手,快速整理仪容。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们今天聚餐,好多菜都没有吃,我打了包回来,你们两个过来吃点吧。”
对于沙发上的一幕,傅父并没有发表看法,他把手中的盒子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傅容泽被母亲揍了,一点痛的反应都没有,他揉着饿扁的肚子,牵着叶半夏来到餐厅。
叶半夏暗中较劲,却死活抽不出手,她不敢和两位长辈对上视线,于是垂着脑袋,有点想把脸埋进沙坑里。
“来,吃虾。”傅容泽把剥了壳的虾塞进她嘴里。
叶半夏活像见了鬼,“我不……很好吃。”两位长辈还在一旁观望,听见她说好吃,傅父也难得的笑起来,他拿着公文包去了书房。
傅母就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儿子聊天。
都是她在提问,傅容泽回答。
“你回来这边,你爷爷知道吗?”
“不知道。”傅容泽抢走叶半夏碗中的醉蟹,把它丢在盘子里,“有寄生虫,少吃点。”
“我听你爸说,你明年要回这边读书?”
“有这个打算。”给叶半夏夹了三筷子牛肉,其它的,他全部倒进自己的碗里。
叶半夏吃着五星级酒店的饭菜,嘴上沾了不少油,她扒饭的动作放慢一点,竖起耳朵听母子俩的谈话。
傅母支着下巴,思考了一番,然后叹气,“我觉得你这性格,确实不适合走你爷爷那条路,回来也好,不过你一定要完成你爷爷交代的任务,别让他老人家伤心。”
叶半夏吃完饭,感觉有点扫兴。
她想回家了,才刚站起来,她的手就被傅容泽抓住,他朝她微微一笑,她顿时生出不好预感,下一秒,他道:“妈,半夏已经放寒假了,我想把她带去a市,见一见爷爷。”
叶半夏怒瞪着他,用力摇头,她才不要去!
傅母却迟疑了,她最近和老爷子提过孩子们的事,可那边的意思却是,像他们这种家庭,孩子的婚姻不能由他们自己做主,所以容泽几次提到订婚,她都敷衍了过去。
“阿姨,我家有——”
“半夏!”傅容泽打断她的话,“你对我有不满吗?”他的脸很无辜,但他的眼睛却很晦暗,已经在酝酿着风暴。
叶半夏低头看地板,“没有,什么都没有。”
好痛,她的手好痛,被他紧紧抓住的指头,感觉快要断成几截。
傅母没发现不对劲,“容泽,你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吧。”
“嗯。”傅容泽示意叶半夏坐在沙发上,“乖乖等我。”他在她耳边柔声警告,叶半夏抚着发痛的手,不自在的朝旁边挪动。
客厅里只剩下傅母和叶半夏。
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声响,叶半夏惊了一下,她控制住乱七八糟的思绪,抬头朝傅母干笑。
“好孩子,委屈你了。”傅母摸着她的头。
叶半夏一脸莫名其妙,有点摸不着头脑,然后她看了看发红的手指头,像是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难道傅母发现傅容泽在欺负她,所以在为此感到歉疚?
叶半夏一脸感动,她不由深深的叹息,多么好的母亲啊,怎么就生出一个那样的变态儿子呢?
父子俩商量的结果已经出来,叶半夏很荣幸的坐上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的飞机去a市。
她起床气特别的大,一个小时的路程,她一直黑着一张脸,活像谁欠她几个亿,空姐靠近她时小心翼翼,傅容泽就帮她要了一杯橙汁,又塞了一包牛肉干给她。
“来,多补点铁。”
叶半夏边啃牛肉,边用力瞪他,“我只待一个星期,还有,脏活我不干!”这厮竟然骗她父亲,说什么带她去游玩,她爸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甚至还叫她带特产回去,也不知道这厮是怎么收买她父亲的。
傅容泽心情愉悦,他合上书,“行,听你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