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动魄的一幕好像没发生过。
“半夏,我把车开得这么快,你害怕吗?”顾潇潇问。
“……不怕。”叶半夏双腿还在抖。
傅容泽靠在椅背上,笑容未减,眼中却闪过一抹冷光,“我好怕啊,要我死的人太多,半夏你得赶紧好起来,继续当我保镖。”
叶半夏张口结舌,“才开学第二天,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不记得了,今天中午,大一的学弟找我借烟抽,我说没有,他们就要搜身,然后他们自己滑倒,却记仇记到现在,我何其无辜啊。”傅容泽歪着脑袋笑得邪恶。
叶半夏讪讪的闭嘴,腿不再抖了,她艰难走下去,想去医院挂急诊。
待会还得去警局做个笔录,但叶半夏抬脚都费力,身旁的傅容泽仅仅只是观察着她,并没有搭把手的想法。
顾潇潇急忙追过来,搀扶着她去医院,而傅容泽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头安静地望着她们离开。
叶半夏手心微微渗出一层细汗,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了擦,而左手由于握得太紧,时间太长,所以她的左手不能张开,五根指头蜷缩在一起,动一动,一阵酸麻和刺痛感蔓延整个手部,她抬高手时,映入顾潇潇眼帘的是一个鸡爪……
顾潇潇指着她的鸡爪,“噗嗤”一声笑得肩膀直抽抽,叶半夏揉着生疼的五根指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紧绷感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满身的疲惫与后怕。
四周一旦安静下来,叶半夏脑子里就不停的回放五分钟之前毛骨悚然的画面,刚刚几次差点撞上前头的车,现在想想,一旦没控制好方向和距离,车毁人亡是有可能的。
顾潇潇却笑得肆意,丝毫不以为意,“我之前觉得你有不符合年龄的冷静,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反射弧太长,异于常人。”
叶半夏委屈的瘪嘴,“这是谁害的?”她顿了顿,突然问:“你车技这么好,以前开过赛车吗?”
顾潇潇摇了摇头,一抹落寞浮现在她脸上,“我大伯以前开修车店,他非常有耐心,教我开车、修车,我从小耳濡目染,十三岁时就比教练开得还要好……”
叶半夏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她们在急诊科旁边挂号,傅容泽却如同幽灵一般跟在了她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