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镯子要回来了,所以叶家的生意得以继续经营下去。
而言敏却在医院闹得厉害,一点都不安生,住院这几天,总偷偷溜出去找傅容泽。
值得高兴的是,叶半夏从小货车里偷拿的石头全出了绿,手气好得惊人,每一块都价值百万以上。
言敏捧着那些石头,高兴得跳大神,俨然就是一个疯子。傅容泽从他那里买走一块石头,其它的全被叶父收购,言敏成了千万富翁,够他做一年善事。
叶半夏懒得再管言敏,天天跑去古董店当营业员。
“……半夏,过来。”傅容泽把玩着手中的那块顶级玻璃种翡翠,朝她招了招手。
叶半夏急忙跑过去,弓着腰,“督主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她望着那块未经雕琢的翡翠流口水,她喜欢这种白色的玻璃种。
“漂亮吗?”傅容泽突然问。
叶半夏用力点头,“漂亮,您准备找哪一位玉雕师?”她想毛遂自荐。
“你说,我用翡翠作为聘礼,女方会不会开心?”傅容泽笑眯眯的看着她。
叶半夏有点惊恐,自己时时刻刻跟在督主大人身边,竟然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如果女方喜欢翡翠,我觉得她会开心。”她实在是憋不住,“所以,您的未婚妻是哪一位?”
她左右看了看,店里除了她和他,就没有别人。
店外倒是有不少游客,在摊位上挑挑拣拣,都是一些中年男人,不乏一些学者、或是老板,都是喜好风雅之人。
叶半夏摸着下巴琢磨,难道督主大人性取向有所改变?
“……半夏啊。”傅容泽的音调凉飕飕的,叶半夏一秒钟回神,“督主大人,您请吩咐。”突然,她手中被塞了一块原石,就见他含情脉脉的盯着她,“帮我做两个镯子、一对耳饰,其它的碎料赏你了,但是你得机灵点,如果我的未婚妻不喜欢你做的东西,你就提着人头来见我吧。”
叶半夏彻底蒙了。
傅容泽打了一个哈欠,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去后院,“我先午睡一个小时,两点以后叫我,待会儿一起去医院看望我外公。”
叶半夏有点着急,他的未婚妻到底是哪一个?
然而傅容泽已经走出去好远,穿过葡萄架,走进了屋内。
“……是,小的知道了!”叶半夏皱着眉头,只能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她打算等他醒来后,再去旁敲侧击一下,顺便去找未婚妻好好套套交情,拜托对方让这位大爷对她善良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恐吓她。
住院部二楼。
叶半夏提着大包小包,热得汗流浃背,她跟在傅容泽的身后,在长长的走廊上慢吞吞的走着。
傅外公对她一直是不咸不淡的,但傅外婆很喜欢她,这几天从医院出来,都会拿很多好吃的给她,她都不好意思了。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今天感觉怎么样?能起来吗?”叶半夏挤进门内,把大包小包的礼品放在柜子上,这些都是叶母准备的。
傅外公皱了皱眉头,“我好的很,不是叫你们不要天天来?这一个个都来了,谁看店子?”
“外公,您喝口水。”傅容泽给傅外公倒了一杯水,老人家依旧板着脸,但语气温和了些,“嗯,我正好有点口渴。”他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傅外婆端着果盘,从洗手间出来,张罗着吃水果。
突然,傅容泽的电话响起来,老人家就催他出去接电话。
等他出去,叶半夏探头看了看外面,他在楼道里接电话,应该听不到室内的声音,她这才放心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奶奶,容泽说他有一个未婚妻,您知道对方住在哪里吗?”
她得去找一找才行,至少得知道对方的喜恶,否则雕不出完美的玉饰。
傅外公和傅外婆都变了脸色。
傅外婆摇了摇头,以为小两口在闹矛盾,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孩子,他没有未婚妻,他年龄还小呢。”
“哼,我们家不兴娃娃亲那一套。”傅外公苦大仇深的瞪着叶半夏,觉得这丫头傻里傻气的。
不过,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