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化作愤怒,她重新拿起枕头,打算狠狠的打他的头,可枕头软软的,不能称之为利器,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她阴恻恻的弯了弯红唇。
突然,她拿起水杯就要砸傅容泽的脑袋,豁出去了,她一定要和他同归于尽。
“……半夏啊,怎么不动手?”
趴在床上的傅容泽睡意十足,叶半夏举高的手僵了一下,她感觉胳膊有点酸。
傅容泽突然翻了一个身,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靠得很近,叶半夏不停地后退着,手在颤抖,水杯里的水晃出来,水滴在她的鞋子上,她急忙把水杯放在身后,抬头凝视近在咫尺的灿烂笑脸,此时此刻,他充满了危险,“督主大人,我怎么可能动手打你,你真会开玩笑呢,呵呵。”
她想要出去,却被拦住去路,她只能低着头,瞧见那双修长的腿缓缓靠近,他身上的柠檬香味儿很清新、很好闻,但也令她毛骨悚然。
“干嘛怕成这样?”傅容泽轻笑,“我只想告诉你,我想起那两个人在哪了……”
叶半夏猛地一惊,抬头左看右看,“他们在哪?”
她话音刚落,床铺底下就一阵骚动。
由于傅容泽的床铺是那种复古的公主床,有四条腿儿。她缓缓蹲下来,看到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被绑在一起,一个呼呼大睡,打着小呼噜,另外一个却在奋力挣扎着,企图挣脱掉绳子。
“这是——怎么回事?”叶半夏震惊地问。
傅容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努力回想昨晚的场景,“昨夜,他们叫了客房服务,工作人员送来不少食物和酒,我们三个吃着宵夜,聊着人生理想,吃得很愉快呢,然后他们说要去洗澡,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因为我当时太困了。”
梁炳坤悲愤的“唔唔”个不停,他怒瞪着傅容泽,这臭小子在口胡,真相根本就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