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酒店审问他。”傅容泽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张经理张开嘴大吼大叫,言敏从口袋里掏了掏,只有一个刚从摊子上买来的木制玩偶,像个日本娃娃一样,他把娃娃的头塞进张经理的嘴里,刚好堵得密不透风。
而木娃娃的两条腿露在了嘴巴外面。
叶半夏:“……”
傅容泽:“……”
张经理悲愤欲绝,唔唔个不停,额头上青筋暴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言敏已经死了不止十次。
几人偷偷摸摸回到酒店,傅容泽进屋洗了个澡。
叶半夏取下张经理口中的娃娃,“钱和玉镯交出来吧,不然的话——”她露出阴冷的笑,一个苹果被抛向天花板,水果刀在半空中舞动数十下,苹果被切成丁全部掉在地上。
傅容泽停止擦头发,鼓了鼓掌。
“你!”张经理吓得狂吞口水,什么都招了,“钱和玉镯不在我手中,那天我和梁炳坤一起来到缅甸,也是住在这家酒店,但他在我的饮料里下了安眠药,晚上他就把银行卡和玉镯全部拿走了,我现在也是满世界找他,但都没找到,我想他可能已经去了其他国家,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人!”
叶半夏看向言敏,“表舅,他说的是真的吗?”
言敏一脸肃穆,掐指细算,却什么都没有算出来。他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行了表舅,您别算了。”傅容泽抽出纸巾,递给言敏。
“只有一片白雾。”言敏手有点抖,叶半夏接过纸巾亲自给他擦汗,他歉疚地叹气,“唉,梁炳坤现在确实不在缅甸。”
“表舅,你先去洗个澡。”言敏的t恤湿哒哒的,叶半夏心疼极了,暗暗责怪自己太过于心急,“没关系,咱们不差这一、两天,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定能找到梁炳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