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她没发现,有几个不服气的,甚至上前来和她比美,让她烦不胜烦。
阶梯下方,傅容泽换回运动装,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叶半夏弯腰迅速绕道走。
“半夏啊……”
那不急不徐的嗓音,如夜空中的礼花朵朵绽放,简直就是声控的福利,女生们红着脸挤在一起悄悄议论着他,然而,在叶半夏听来他的声音和午夜凶铃一样恐怖。
“你想去哪?”依旧是温柔好听的嗓音,叶半夏跑得更快了,“我肚子有点疼,想去上厕所。”
她垂下头,拔腿猛跑。
傅容泽笑意未减,“那行,我陪你一起跑,你啊,还是那么调皮。”那宠溺嗓音,害得叶半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渐渐地,她跑不动了,因为肚子真的有点难受。
两人站在一起,赏心悦目。旁边不甘心的女生经过叶半夏身边时,频频侧目,发现她五官精致,清纯的鹅蛋脸,皮肤白皙有光泽,就是一个纯天然的大美女,确实勾人,连她们都丢了魂。
“怎么,又不跑了吗?”傅容泽歪头。
“那个,要不您先走。”
“当然不行,赶紧跑吧。”一只胳膊强行抓过来,叶半夏几乎是被拽着跑的,她跌跌撞撞,一路都在抗议,傅容泽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
这厮太记仇了,简直可怕,她跑得鞋子都掉了,还不能回去捡,她心疼得不得了,只能回头喊顾潇潇帮她捡鞋子。
后头的那些女生全惊掉了下巴,这速度快得令她们感觉恐怖。
人群中,刘念珠抿紧嘴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高大的身影,她身边的梁梦茹转了转眼珠子,“这种感情长久不了的。”
“可他们感情很好。”刘念珠失落地道。
梁梦茹计上心来,在刘念珠耳边嘀咕几句话,刘念珠一开始有点迟疑,但被身旁的人一再撺掇,还是咬牙点头同意了。
看着渐渐跑远的身影,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她需要主动出击,否则她会后悔一辈子,暗恋一个人,真的太痛苦了。
……
下午,叶半夏提着行李回到家,张开双手表示解放了。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自从过完年,言敏消失得无影无踪,为此,她母亲天天念叨,就怕他在外面出什么意外,毕竟他衰神附体。
“半夏,我回来啦——”门外传来用脚踹门的声音,叶半夏把行李放回房间,蹙眉跑过去开门,“表舅,您这是上哪个山旮旯里去了?”
“嘿嘿,我去了一趟y省和g省。”门外,一个脏兮兮、臭烘烘、胡子拉碴的男人左手拉一个行李箱,右手提一个黑色袋子,大步流星地走进屋。
叶半夏捂住鼻子,“我快被熏死了。”
“哦。”言敏丢下行李,如脱缰野马快速朝浴室跑去,嘴里念叨着什么水,什么原石,什么发财了大宝贝,犹如一个神经病。
然后“嘭咚”一声重响,他撞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
……
叶半夏打开言敏的行李箱,掏出腌菜干一样的脏衣服,上面结一层厚厚的泥,她用手搓了搓,那泥变成粉末纷纷掉在地上,臭不可闻。
她捂着鼻子,嫌恶得不行,怀疑言敏出去三个月一直没有洗过衣服。
叶半夏只能用手先洗一遍衣服,然后才敢放进洗衣机。她从阳台出来,提起黑色袋子掂了掂,里面的原石不算重,大概3斤多。
“你爸妈呢?”言敏从浴室出来。
叶半夏掏出手电筒,照了照原石的纹路,“他们在新疆出差,我妈一个人在家无聊,我爸把她也带过去了,大概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
“那你有楼下车库的钥匙么?我记得你爸放了一个切割机在里头,要是开出帝王绿,那咱们就发了。”言敏笑得合不拢嘴。
叶半夏摇头,她才满十八岁,还没考驾照,车库钥匙自然不会在她身上,而言敏过马路都危险,更别提学开车。
“我不想动了。”言敏躺在沙发上,打一个哈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