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把手移到某个开关按钮旁边,似乎是一旦发生什么事,她就会按下去!
他们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其中张小任阻止了老a从口袋里掏出那把东西,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来到街上,老a一脸阴霾,眼里凶光毕露,他回头深深的看一眼招牌,似乎想把店名牢牢的刻在心里。
叶半夏探了探脑袋,瞧见他们去了隔壁,不由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但那颗心仍然悬在半空中,就怕他们去而复返。
门边的傅容泽等两人走了以后,突然清醒,慢慢踱步到叶半夏身旁,望着她贴在墙壁上的手,笑道:“半夏,白天不要开灯。”
叶半夏怒火中烧,一口老血差点吐在他笑得邪恶的脸上,“我这是自救,自救懂不懂!”
傅容泽自动退开一点,“半夏呀……”他温情脉脉的盯着暴躁中的叶半夏看了一会儿,看得母老虎变成小绵羊才满意的点头,轻声问道:“为什么不买下那个玉镯?”
叶半夏压下心中的不爽,平静下来之后,掐着嗓子细声细气的解释,“他们印堂发黑,双眼含煞,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特别是那个老a,双眼布满血丝,颧骨突出,人中被截断,最近一定会有血光之灾,而且他们带来的玉镯有煞气,买下来会倒大霉,所以我只能忍痛请他们离开。”
“噢?”傅容泽眉头舒展,眼中含笑,听她胡说八道完之后点点头,“原来你会看相,不如……也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