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国用了全身的力气,苏兆霖整个儿地被打得扑到了地上,但嘴角的那抹嘲讽却是依旧。
这时苏之梁冲了进来,冲着苏之国嚷嚷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要杀人不成?
苏之国看到苏之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吭都不吭一声,又是一杖打在了苏兆霖的后背。
这一杖打得那个快,苏之梁想拦都来不及。
看到苏兆霖直接喷了一口血出来,苏之梁不禁腿软,但还是拦在了苏兆霖的前头。
老大,这可是你亲儿子!苏之梁瞪着苏之国。
老三,你也知道这是我亲儿子,你给我让开。苏之国同样瞪着苏之梁。
我就不让,我让你就把他给打死了,这可是一条人命。苏之梁吼道。
他不让你就连他一起打。苏老太太眼神阴毒地盯着苏之梁。
好啊,你有本事就连我一起打!苏之梁不但没躲,还后背一挺,朝苏之国面前走了两步。
苏之国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又有些恼羞成怒,于是高高地举起了板子。
老爷!林氏颤颤地开口了。
并不是林氏要维护苏之梁,而是三房那一窝儿都是护短的,若真是打了这一板子,苏予安和江起云肯定要闹上门来。
至于苏兆轶,他看着斯文,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要不怎么会娶了南阳郡主,还住进了郡主府,连老太太都没办法过去住一宿。
想到这一幕,林氏都觉得头痛,不知不觉间,三房竟成了惹不得的。
被林氏这么一喊,苏之国也清醒过来。
是啊,现在的苏之国可不是谁都能打的人。
有苏之梁拦着,苏之国不可能再打苏兆霖,正在他想扔了板子的时候,苏兆霖竟开口了。
三叔父,让他打,大不了一死,就当当还了这一世他的生养之恩,来生再不做——父子!苏兆霖边说,血边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这个逆子!苏之国没想到苏兆霖居然当着苏之梁的面儿说出这番话,存心让自己没脸。
兆霖,不想做他的儿子方法很多种嘛,何必自己吃苦?苏之梁觉得苏兆霖得亏不是自己儿子,要不得气死,怎么这么傻呢。
好,不想做我的儿子,那便两清了吧,老夫就成全你!苏之国说完,便再次朝苏兆霖打了一杖。
这一杖,直接拍在了苏兆霖的头上。
苏兆霖眼睛一瞪,脖子梗了一下。
虎毒还不识子,你竟然苏之梁想拦苏之国已经来不及,却看到苏兆霖整个人都像个布袋子似地瘫了下去。
苏之梁赶紧蹲下来拍了一下苏兆霖的脸,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兆霖,兆霖?苏之梁将苏兆霖抱在了怀里,冲着苏之国吼道,你你你赶紧请大夫来呀!
苏之国却面冷如霜,且道:这孽障不是说要还我的生育之恩!今日就当他还了,来人,将他扔出去。
扔苏之梁不可思议地看着苏之国,这还是个人么?
管家也愣了一下,见苏之国似乎没有改变心意的意思,摇了摇头,叫了两个人过来,将苏兆霖夹起来就往外走。
你真是枉投了人胎。苏之梁指着苏之国的鼻子骂了一句,然后便追在了管家身后。
苏之国一直黑着脸盯着苏之梁的背影,直觉得他就是苏家的克星。
如果不是他拦着,自己也不会这么气恼不过这个给祖上门楣抹黑的逆子,不要也罢!
老爷,兆霖不会,不会真的没了吧?林氏拧着袖口问。
先前见到苏之国发这么大的脾气,林氏吓得都跌坐在了椅子上,见苏兆霖被拖了出去,才勉强站起身来。
你好意思问?苏之国扭头看向林氏,咬牙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完,苏之国又瞟了苏老太太一眼,便甩着袖子离开了。
我,我又做错了什么?林氏悻悻地转身走到苏老太太身边,一脸委屈地说,娘,您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林氏的脸上便挨了一掌。
林氏捂着脸都傻了,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刚才为何拦着他,为何不让他打死那个贱人的儿子?苏老太太看着林氏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
林氏甚至都有一个错觉,苏老太太手里如果有把刀,这会儿一定会直接捅死自己。
娘,那三姑爷和三姑奶奶可不是个省事的,况且南阳郡主的族人还在京都住着呢,那可是,可是能直达天听的人!林氏辩解道。
那便由着他们去闹,他们能闹出什么来,皇帝还会为他一个庶子说话?苏老太太气愤不已地质问林氏。
能闹出什么来,皇帝会不会一个庶子说话,这些林氏是真的回答不上来,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况且,打一下苏之梁而已,又不能打死他,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