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纳兰珏一直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倒是有细心听云裳和君陌然在旁边窃窃私语,两人说的很小声,按道理来说只有他们两人自己能听得见,但纳兰珏狼性未除,听力比一般人要好上几倍,还真的轻轻松松的就把云裳和君陌然刻意压低声音的对话都听进去了。
他不得不佩服,云裳这一次不仅反应迅速,还极狠。
柳如画将小仓鼠放走,那小仓鼠明显是经过训练的,直奔云裳的院子,嘴里喊着的可是一只毒蛊虫,据说这种蛊虫就是巫师用来施法引起天灾**的,说白了就是巫蛊之术的分支,在天泞一样的禁止的。
上回慕容枫等人让刘曲儿放小布人没成功,反而让刘曲儿惹来杀身之祸,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现在又放蛊虫,可小仓鼠才进云裳的院子就被夜阑夜珮逮住了,根本没有机会。
云裳当下就做出反击,直接花了一千两黄金买通了柳如画身边的一个贴身宫婢,把早就准备好,一直等待时机的那一小盅血腥的脑子端了进去,足足一千两黄金,那宫婢女哪里见过这么多黄金,别说她当宫婢这辈子赚不到,就连下辈子也不可能赚到,她自然立即做完就溜之大吉了。
自从柳如画进入云府,云裳可不光是盯着柳如画,就连她身边的宫婢都时时刻刻盯着,各种试探,自然知道柳如画身边哪个可以用金钱收买,云裳不做则已,一做绝对是狠到极致!
纳兰珏乌黑的眼睛闪了闪,开口道:泞王殿下这是想要屈打成招么,东西是在柳才人住的地方搜出来的,而且柳才人刚开始也说了是她吃的,只不过后来被人发现是人脑,这才改了口说是豆腐脑儿。
而且柳才人再不济,如今也是个才人,在云府暂住,没有她的允许,谁能进她的院子里放入这种东西?我看,与其严刑拷打云府这些无辜的人,不如直接拷问她身边的贴身宫婢更为实在!
皇帝立即驳斥了慕容枫:胡言乱语!此事定然要先从柳才人身边的人问起才对!来人,将柳才人身边的宫婢给朕带过来!
柳如画带进云府的人不少,但是贴身的也就两个,可眼下回来报的是,一个跑了,另一个却在半个时辰之前,也就是刚才众人在这里审查这个小盅里的东西的时候,那一个失足跌落池塘淹死了。
这简直是直接打了柳如画的脸,一个跑了,一个死了,怎么会这么巧!
纳兰珏看向云裳,忍不住道:姐姐,你杀的?
云裳睨他一眼,低声道:你猜?
纳兰珏心里紧了紧,果然够狠!
他喜欢这样的女人!
君陌然冷冷的扫了纳兰珏一眼,轻嗤了声,不自量力!这是本王的女人!
场面正陷入僵局之中,忽而,陈太医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从小盅的底部捞出一只虫子,他尖叫着赶紧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药瓶直接将药粉倒在虫子身上,那虫子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云霍光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陈太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噗通的跪下:这,这东西若是下官没看错,是毒蛊虫,苗疆巫师一脉用来施法引来天灾**,是巫蛊之术里的分支啊!
云裳唇畔划过一丝冷笑,脸上却惊讶十足:难道柳才人不仅是沿袭北周皇室吃人的习俗,还要在天泞行巫蛊之术吗?这巫蛊之术前些日子我府上那个刘曲儿才用过一招,父亲也进宫向皇帝负荆请罪了。
但那只是用小布人施法,如今却是直接用上毒蛊虫了,柳才人,民女斗胆问一句,难道你和苗疆巫蛊一脉有关系,你是故意借着北周的手来害我们天泞吗!
轰隆!
这罪名就大了!
本来这是要栽到云裳头上的罪名啊!
柳如画震惊了,慕容枫捏紧了拳头:云裳!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这这根本就是遭人陷害!你竟然
殿下,哪里就遭人陷害了呢?你是说我们云府陷害柳才人么?为何要陷害柳才人?
云裳看他一眼,声音平静,我觉得很奇怪,两个贴身的宫婢,一个跑了,一个死了,这么巧合的吗?我看就是杀人灭口吧?
而且,泞王殿下,恕我直言,你一直都在帮柳才人说话,难道是对我那个不成器的被赶出云府的妹妹念念不忘,看着柳才人与她长的相似,这才将感情投进去了?可你别忘了,柳如画是才人,是皇上的妃子呢,你可想不得啊!
这话直接让皇帝暴怒:来人!将泞王殿下杖责三十大板!
父皇
慕容枫被堵住嘴拉了出去。
不多时,外头传来了板子的声音,还有慕容枫闷哼的痛苦叫声。
皇帝看向柳如画,咬牙切齿:朕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这么做!你是北周派来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