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压低了声音,北周太子说是来找老爷的,就在前厅等着呢,可老爷现在
云裳微微一笑,起身:走吧,父亲现在忙着呢,哪里有时间,我去看看。
前厅。
北周太子眼底闪过几分急色,可面上倒是不多显,见着云裳来了,他蹙了蹙眉,笑道:云大小姐,本太子突然过来打扰,实在是抱歉啊。
云裳福了福身行了礼,又挥了挥手,连翘端来了新鲜泡好的花茶,云裳淡淡的勾唇道:北周太子大驾光临,云裳招呼不周才是,太子殿下请坐。
北周太子深深的看他一眼,忍着心底的不安,道:云大小姐,不知云丞相可在?
在是在的,但是现在父亲不方便见客,有什么事太子殿下不妨对我说也是可以的。
云裳安静的看向他,若是太子殿下要说的是重要的政事,太子殿下直接该去找皇帝才是,何必来找父亲,那么容裳儿斗胆猜测一下,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宅之事才对,想来裳儿一个女儿家还是能应付的,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
北周太子下意识的噎了下,他本来是要以政事为借口的,可云裳这么一来,直接就将他的话给堵回去了,他好歹是北周的太子,代表的是北周皇帝和北周整个皇室,要商讨政事自然是事关两国的大事,既然是大事怎么可能去找一个臣子商讨,这传出去天泞的皇帝会高兴吗?
深呼吸了一口气,北周太子只能道:云大小姐果然是心思玲珑,确实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太子正好与刘校尉见过几面,方才在路上遇到刘校尉府上的人,要来接刘小姐回府,说是刘小姐惹得云大小姐不高兴了,本太子也是想着过来劝说两句,刘小姐人心不坏,只是宠的娇惯了些,还望
太子殿下是对人人都这么热心肠吗?云裳抿了一口茶水,说的很直接,还是说太子殿下与刘曲儿关系还挺好的,所以才因这小女儿的事屈尊降贵到这里来说这样的话?
北周太子面色微变,他身边的侍卫立即怒叱: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这么跟我家主子说话!
当啷!
云裳直接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掷了过去,砸在那侍卫的身上,茶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你!侍卫没想到云裳脾气这么大,一时间就想拔刀,北周太子连忙按住,不可生事!
云裳眼神冷厉:你也知道那是你家主子,可不是我家主子,怎么,你们这是欺负我天泞没有太子还是想如何?
北周太子赶紧开口:云大小姐别生气,本太子这奴才
也是宠坏了?
云裳轻嗤了声,眉心微挑,太子殿下,我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这奴才倒是左一句放肆右一句算什么东西的,怎么我还不能跟你生气了?还是说你们北周的规矩就是如此蛮横不讲理的?在咱们天泞,天子犯法还得与庶民同罪呢,在天泞就得守天泞的规矩!
北周太子差点没被云裳的话给噎死,可他现在确实如此,若是因为这事闹的人仰马翻,吃亏的还是他,毕竟他的计划在暗中进行,缺一不可,现在忍着点气也是为了之后行事更加方便。
这么想着,北周太子微微一笑,赔礼道歉的道:是是是,云大小姐说的没错,都是本太子的不是,本太子也不怕告诉你了,本太与刘校尉确实有些交情,这一趟是他托本太子过来跟大小姐帮着刘曲儿赔礼道歉的
既然是赔礼,可我也没看到有什么礼啊?
云裳眼睛闪了闪,流露出一副很市侩的模样。
北周太子灵机一动,他是听说云裳很聪明,可但凡是人都有软肋,,若是云裳是那种能见钱眼开的人,那么就算再聪明也能为他所用。
沉默了片刻,北周太子赶紧道:云大小姐说的是,赔礼道歉自然是该有礼的,这样,本太子今日也没带什么东西,不如本太子现在就命人去
我觉得太子殿下这个玉佩就很好看。
云裳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玉,这玉水头很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货色。
北周太子那侍卫一愣,忍不住了:那是我家太子贴身之物!
我也没说要啊,只是很好看,说说不行么?云裳撇撇嘴,像是很遗憾似的收回了眼神,但仍旧时不时的瞟过去,像是爱极了似的。
北周太子眼珠子转了转,立即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递过去:千金难买心头好,既然说了赔礼道歉那自然是要赔礼,而且要赔主人家喜欢的礼,这个玉佩若是云大小姐不嫌弃,那便送你了。
真的吗?云裳一副很是高兴贪婪的模样,赶紧把玉佩拿了过来,左右上下反转的看着,这玉真好,连翘,你看看,咱们府里都没有这样好的玉!
连翘不知道云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向来聪慧懂得配合,见云裳这个样子,她感激也凑了过去,反正她也看不到,只装模作样的激动的连连点头:小姐,这玉能卖不少钱吧!要是拿去卖了钱,你不是又能买多些绫罗绸缎吗?到时候穆王殿下回来看到,肯定觉得惊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