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饼?刘曲儿看了一眼,眼底闪过的光芒是极为的嫌弃,但面上也不显。
倒是刘曲儿身边的丫头嘀咕了声:这些东西,也就你们这种乡下妇女才会稀罕,我家小姐那是大家闺秀,要这些东西,掉价儿!
刘曲儿假装的呵斥了声:不要胡说八道!这是人家的心意,快点收起来!
顿了顿,刘曲儿又看向秦梦娇,秦家姑姑,你如今是单身一人,我会让人给你好好物色如意郎君的,放心吧,你不会孤独终老的。
秦梦娇不骄不躁的勾唇:那民妇就谢过刘小姐了。
说着,秦梦娇朝她福了福婶子,转身走了。
刘曲儿的丫头朝她背后呸了声:都徐娘半老的女人了!还好意思有别的想法呢!这些什么茶饼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小姐,你可不会真的要吧?
丢了不就得了。刘曲儿嫌弃的抬手直接将那些茶饼拍掉,轻嗤了声,回头进了自己的院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来的是个老女人,若是来个年轻貌美的,怕是还有威胁感,可这都能做我娘了,难道云霍光还能看上不成?
丫头赶紧附和:就是,奴婢看着也不怎么样了,根本就比不过小姐你,不过小姐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好几日没主动出击了,云丞相应该也是对你有意思,来过院子外头好几回,只是怕人家说,不敢进来,咱们还得再想个法子才是。
刘曲儿冷笑了声:明显云霍光就是对我有想法啊,要不是云裳,我早就得手了!不过太子殿下那边提醒过我,不能小瞧了云裳,我还是暂时按兵不动,想个法子调开云裳,让云霍光自己进我的院子,眼下我只管摆高了姿态,男人嘛,不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么!等着吧,云霍光会自动送上门儿的!
还是小姐英明!只要抓出云霍光就算事成了,到时候北周太子那边许诺的荣华富贵可是少不了的!丫鬟也是眼冒精光,这事儿老爷也知道,倒是大少爷不知道,要是到时候大少爷知道了,那
那有什么,到时候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北周太子许诺的东西,大哥在这里拼搏一辈子都拿不到,到那日,大哥还得感谢我这个妹妹的牺牲和奉献!
刘曲儿懒懒的挑眉,去,给我准备沐浴的东西,我要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
大小姐,不出所料,刘曲儿将我给的茶饼都丢了。
秦梦娇乖乖的向云裳汇报。
云裳将手里的笔放下:她自然会防着你,这个时候突然府中又住进来一个单身女人,不过看着她的模样,也不像是将你放在心上,正好你可以借此机会多与父亲接触。
正说着话,连翘进来了:大小姐,老爷来了。
云裳微微一笑,起身,秦梦娇低着头站在她身后。
云霍光走了进来:裳儿,你让为父过来是有什么事?
女儿近日都在府中练字,这一幅字是刚刚写好的,是父亲最喜欢的大诗人周煦的诗,父亲一向是最懂的,不如帮女儿看看写的好还是不好?
云裳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字帖。
云霍光看过去,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点点头:字倒是不错,不过
不过却显得有些太过飘了。
秦梦娇按着云裳教的轻声开了口。
云霍光一愣,朝她看了过去,他是知道三姨娘那边来了个投奔暂住的亲戚的,可既然云裳都帮着处理了,他一个大男人也没多管,本来他想着礼貌的也要拜访一下,但又因着上回刘曲儿的事弄得他多少有些尴尬,就也没去看秦梦娇,没想到在这里见着了。
虽然不是什么十几岁豆蔻年华的年轻小姑娘,但却别有一番成熟女人的味道,而且秦梦娇一语中的,直接就说出来的云裳写的字不妥当的地方,跟他想的简直是不谋而合,云霍光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秦梦娇脸色有几分红润,扭着水蛇腰上前,在云霍光面前福了福身子:民妇见过云丞相。
云霍光怔了怔下意识的伸手去虚扶她一把,秦梦娇像是害羞了似的收回手,云裳轻笑了声,一副小女儿状:秦姑姑,你倒是说说看我这字怎么就飘了,父亲都说写的不错呢。
秦梦娇微微一笑,轻声软语的道:这个字比划应该由上至下,笔触用力,笔尾甩上去,你看这样是不是会觉得稳一些?
云裳还没回答,云霍光就已经震惊的开口:你这想的与我一模一样!裳儿,你得听听秦姑姑的话,这首诗得这么写才能出应有的气势。
是吗?云裳勾唇道,父亲,秦家姑姑也是很懂诗词歌赋的,而且还读过你作的好几本诗集呢,最重要的是,我听她谈论的也颇有心得,我觉得啊,你不妨听听看,定然会觉得豁然开朗不少呢!
真的?
云霍光眼底闪过喜色,他这些年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美艳的小家碧玉的清纯大方的,说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