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立即有下人过去用一张白布包裹住可怖的女尸,君陌然和云裳对视了一眼,云裳眼神示意了下,君陌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蹙了蹙,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打了过去。
叮。
一个下人脚下一崴,不自觉的松了手。
女尸再次掉落在地上,有靠的近的宫娥尖叫着着道:那女尸头发里有东西。
众人都吃了一紧,依着她的声音看过去,只看到那女尸湿漉漉满是血痂的头发里有一枚闪着微光的东西,有人忍着恶心将手伸过去捏了出来。
是一枚玉扳指。
云依心里蓦的颤了下,上回她看到纳兰真在虐杀小动物的时候,就看过这一枚扳指,她禁不住脱口而出:那玉扳指与北周三殿下的很像啊。
因着纳兰真之前提前来的天泞,在城中也广交贵胄,还租过香船请大伙儿上船,得云依这么一说,不少人也纷纷想起了,确实见过纳兰真戴一样的玉扳指。
有人忽而开了口:这事就奇怪了,一个婢女死的这么惨,而且方才也说了身上有各种陈年的旧伤,如今人皮都被不剥了,也未免太可怕了,就算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凶手是谁,但是一个婢女为何有这么多陈年旧伤,此事三殿下可有任何的说法?
这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紫雀是个奴婢,可主子这么虐待奴婢在各种贵胄之家也不是没有,但是闹到明面儿上来还是会遭人唾弃的,搞不好今日这丫头被剥皮殴打致死就是这主子做的。
明显这话的矛头直指纳兰真。
又有人道:怕是这事和纳兰真脱不开关系吧,玉扳指都落下了,没想到啊,平日看着人特别的和善,竟然做这样的事。
看来不用怎么查了,这丫头就是被纳兰真给虐死的,毕竟玉扳指都在,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这位北周三殿下真是人品太过败坏了!
众人都在默默的感叹,幸亏不是自己家的闺女嫁过去和亲!
伤风败俗就不说了,可竟然如此残忍,怕是在北周也不知道害死过多少人了吧?
真的嫁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上一年半载呢!
怪不得都说北周人茹毛饮血,如野人蛮子一般,这可不就是吗?
简直将北周的脸面都丢尽了!
北周皇帝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大发雷霆!
这么想着,有不少的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云舞,都带着几分揶揄和怜悯,弄得云舞整个人都不好了。
云裳慢悠悠的开口:三殿下,既然是你的丫头出事,自然是应该让你们来查的,可好歹你与我妹妹定了亲事,若真有一些不好的事,我这个做长姐的可不能就这么把妹妹嫁给你了。
纳兰真眼底闪过几分犀利,眉毛曲折拧紧,一脸怒意:云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云舞的婚事是天泞皇帝定下的,为的是北周和天泞两国的和平安好,云相爷都同意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我相信皇帝陛下还有我父亲也是是非分明的人!若三殿下真的与此事有关,定然不会将我妹妹嫁过去的!他们也不可能愿意让我妹妹步那个小婢女的后尘!
云裳这话很犀利了,在场的人震惊的看向云裳。
这丫头胆子真大啊!
君陌然倒是微微勾唇,眼底里的宠溺很明显,而且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她云裳怎么说怎么做都有他在背后撑腰。
皇帝向来要脸,若这个三殿下真是这么个表里不一的变态,他是不介意一个女子嫁过去会变得如何,但好歹也要名声,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不能真的罔顾人命,不然会受千夫所指。
再说了,北周来的也不就是个纳兰真,不是还有北周太子和北周公主吗?
照样能联姻。
云霍光自然也是如此。
皇帝开了口:好了,此事朕会派人亲自配合调查!此事查清楚之前,联姻之事先暂时压下。
闻言北周太子脸色铁青,厉声道:还不快把尸体抬下去!
下人七手八脚的把尸体再次裹好飞快的抬走了,又有下人将地上的血迹什么的冲洗了一遍。
北周太子隐忍着怒意,死死的盯着纳兰真,似乎想一刀把他捅死了事!
众人正纷纷议论着,有人急急的过来了,身后跟着正是户部尚书家的女儿。
刘氏一惊,赶紧奔了过去:敏儿!你去哪里了!母亲还以为
说着,刘氏忍不住哭了出来。
敏儿一脸的懵,她见皇帝等人都在,赶紧跪下磕头:方才臣女在宴席上喝了几杯果酒,去寻方便的路上醉倒在花丛里了,还是有人过来寻我叫了我好几回才醒来,臣女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原来是小姑娘家的醉倒了,众人松了口气,只是因着刚才的事,大伙儿都没了兴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