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理直气壮的道:我方才想起之前方姨娘拿了我的绣架过去一直没还给我,我就去她院子里拿,如今她那里也没有什么人守着,我进去只能自己到处找,绣架是没找到,倒是找到了这个。
瑞哥儿的生辰八字出现在方姨娘的屋子里,还放在这信封里藏着,若你仔细瞧,上头好像还有一些鞋印什么的,我是听过打小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
什么!四姨娘忽而快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果然看到上面有不少踩踏过的鞋印,她气的浑身发抖,方若水这个贱女人,怪不得瑞哥儿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夜夜都惊醒夜啼大哭!原来是这个贱人!她都不在府上了,还要祸害我儿子!
她不在府上,也能找人帮着联合伯昌侯进我们云府闹事,不过就是个生辰八字,她在那里打小人不行啊?云依蓦的开了口,一语中的。
四姨娘!四姨娘!
正说着话,瑞哥儿的奶娘福嫂急急忙忙的抱着瑞哥儿奔了过来:瑞哥儿刚才吐了好大一口的奶,而且身上有好几处针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疼的他直哭,劝了好久才睡着了,是不是要找大夫看看啊!
老夫人重男轻女,虽然看不上庶女,但庶子还是疼的。
闻言,老夫人惊呼了声,快步的奔过去,福嫂指了指瑞哥儿的手背:老夫人,您看,这一处针眼儿就是才发现的,莫名的就有的。
四姨娘咬牙切齿的恨恨的看向云霍光:老爷,这方若水真的不能留下啊,都不在府中还拿我瑞哥儿来生事,谁知道还会做什么不好的?眼下我瑞哥儿可是府中唯一的儿子啊!
说完,四姨娘重重的跪下,砰的一声头磕在地上。
云裳浑身猛的震了下,她这次非要追究,不过是为了让云霍光狠狠的敲打一把老夫人,以及彻底解决掉方若水这个隐患。
但云霍光因着孝道不敢动老夫人,也为了方若水肚子里的孩子不愿动方若水,只想着反正云裳也没吃亏,过去变酸了,云裳并非没有办法了,可她没想到云羽和四姨娘肯在这个时候联合起来帮她。
如今没有人能帮方若水说话,这生辰八字到底是怎么到方若水院子里去的,只有天知地知,这个哑巴亏,方若水必定是要吞咽下去的。
只是,四姨娘为了帮自己,难道还伤了瑞哥儿吗?
云霍光黑沉了脸色:瑞哥儿出生的时候方若水还没进府,如何知道瑞哥儿的生辰八字的?
府中是有管事记录这个的,但因着之前云府就因二房出过生辰八字的事,在之后向来都是老夫人在管理这些,难道是老夫人给的方若水?
众人明显的也这么想,齐齐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脸色有些发青,道:我我只是让方若水来帮着搬那些发霉的书籍出去晾晒过几回,怕是那女人碰巧看到就,就记下来了。
云裳垂下双眸,淡淡的道:祖母,无心栽树树成荫,若这等无心之事多个几回,怕是还会生事,到时候威胁到了父亲的官位仕途,怕是不好找法子解决,您说是不是?
老夫人气的瞪眼:你这话是何意,是要责怪祖母不成!
这死丫头,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云裳不卑不亢的道:孙女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孙女儿听闻被打小人者若要解除厄运,就得让府中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帮着闭门念诵佛经至少一个月有余,这样才能驱除厄运。
你
老夫人咬牙切齿。
云裳抬起眼睛,神情很是认真:若是祖母不信,大可去问问外头的高僧。
这等丑事,她就不信好面子的老夫人愿意宣扬出去,别说问人,就是眼下府尹大人在这里听着,老夫人都要呕血的要死了。
果然,老夫人冷冷的哼了声:既然裳儿都这么说了,祖母岂会不信裳儿?来人,扶老身去水月庵,老身要住在那里为瑞哥儿祈福念佛!
是!
两个婢女扶着老夫人快步离开,云霍光终究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见状,四姨娘又下了一剂猛药:老爷,那个方若水这么恶毒,被关押着还能与伯昌侯私通,谁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一块肉到底是谁的?老爷,宁可错过不可放过,更何况,周姨娘也梦熊有兆了呢。
闻言,云霍光大喜过望的看向一脸懵逼的周香柔:这可是真的?
周香柔下意识的看了四姨娘一眼,尴尬的点点头:是。
那就好。
云霍光立即朝在旁边看了一出好戏的府尹大人道:方若水一事,你处理好,莫让那个女人再生任何事端影响云府!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了方若水的命,至于腹中那孩子,怕是也无缘见天日了!
此招虽狠,但确实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府尹大人立即点头:下官明白了。
云霍光点点头,亲自扶着周香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