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带着连翘,但夜阑夜珮一直隐在暗处,对于她们暗卫来说,隐藏自己是基本能力。
雨越来越大,人能所及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连翘把竹伞整个移到云裳头上,自己淋的跟落汤鸡似的,云裳有些心疼:到凉亭处躲一下雨,反正魏国夫人安排了好戏,我就等着便是。
两人进了凉亭,云裳用锦帕给连翘擦着头上身上的雨水。
一个如下人装扮的小厮猫着腰趁着雨势遮蔽,偷偷摸摸的往凉亭的方向靠,身后跟着的另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举着芭蕉叶给他挡雨:小侯爷,这雨也太大了啊
大才更好!罗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哼,这么大雨,等会云裳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见的!
罗进已经靠近了凉亭,他浑身被淋的湿透,可也不在意。
收了云裳,不仅能有丞相府丰厚的陪嫁,连君陌然可能都会看在云裳的面子上不会再死磕他们伯昌侯府,而且云裳这身段这样貌,他着实也觉得心痒难耐。
玩多了烟花之地人尽可夫的女人,就想玩这种千金小姐,更何况还是嫡出大小姐。
听着她们哭,听着她们无能为力,这不是很爽吗?
罗进越想是越激动,就连这么大的雨都浇灭不了他的沸腾的热血。
没想到啊,没想到,多年不见方若水这个老相好,现在见着了还能给他提供这么好的小美人儿,他怎么会错过!
小姐,这雨也太大了,不然咱们回去吧,魏国夫人的什么耳坠子哪里找得到,分明就是故意折腾人的,他们伯昌侯府向来不与咱们有任何的往来,这回一来就挑事,就没安什么好心肠。
连翘心疼的看着云裳湿漉漉的衣裳,再不换等会就要生病了。
云裳淡淡一笑:再等等,看看雨会不会小点。
魏国夫人都把戏做的这么足了,她就算怎么样,也得给个面子不是吗?
她的声音如空灵的冰花在雨中轻坠而落,直让人有一种心痒难耐的错觉,罗进哪里还控制的住,直接一把掀开头顶上的芭蕉叶翻过栏杆,朝云裳扑了过去。
就在他要抱住云裳的那一刻,一个麻袋从凉亭上方直直而落,瞬间将罗进整个人套了进去,夜阑夜珮瞬间勒紧了麻袋口,狠狠的猛踹向装在麻袋里头的罗进几脚。
啊——
罗进在麻袋之中尖声吼叫。
云裳冷冷的眯起眼,蹲下身子,手里多了一把尖锐的匕首猛的朝麻袋里狠狠的扎了一记。
啊——罗进的右腿被刺了一刀,鲜血猛的喷了出来,染红了整个麻袋,他痛的大吼,来人来人啊!我可是伯昌侯!谁敢伤我!
罗进的小厮看事情闹大了,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噗通的在云裳身边跪下:云大小姐,这是我家侯爷啊!你赶紧放人啊!
你家侯爷?云裳嘲讽的勾唇,今日来云府的只有魏国夫人吧,你家侯爷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你家侯爷想要偷东西所以不敢从正门进来吗?
这
小厮吓得脸都白了,今天罗进就是伪装成小厮跟着魏国夫人进来,想着轻薄云裳的,若是罗进光明正大的进来了,到时候云裳对他有所防范,那怎么办?
但这话说不出口啊。
而且我方才虽然未看清楚模样,却也瞧的十分清楚,这人穿着打扮与你无什么不同,怎么,你家侯爷还有这等朴素的穿着习惯?
云裳轻嗤了声,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个贱奴色胆包天!堂堂伯昌侯小侯爷岂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夜阑夜珮!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招为止!
是!
是!
夜阑夜珮立即应声,她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云裳一声令下,现在哪里还有不动手的。
麻袋之中的罗进拼命的大喊大叫,可没有人同情,那小厮很是着急,但连翘接过了云裳刚才手里的匕首直接抵在他的颈脖上,他根本也不敢动,只是这么打下去,自家小侯爷怕是命都保不住。
小厮咬咬牙,哭着喊道:云大姑娘,奴才,奴才都招了,那麻袋里的真真是我家小侯爷,他也是受了方若水的蛊惑才想对你图谋不轨的。
那方若水说了,若是你嫁入侯府,你是云府的嫡女,自然会带一大笔的陪嫁过去,而且穆王殿下已经屡次上书皇帝要废了我家小侯爷袭承的侯位,如今众人皆知你与穆王殿下关系极好,到时候穆王殿下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再为难伯昌侯府的。
所以所以便写了拜帖邀您去给我家老夫人贺寿,就想着到时候与你同欢,可可没想到你突然回了帖子说不去了,这这我家小侯爷就着急了,与老夫人商量了便想到这么个法子上门
连翘气的半死,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你们真是无耻!若你们有意娶我家小姐,何必用这么龌蹉的法子去侮人清白?
小厮继续哭喊:可伯昌侯府和我家小侯爷的名声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