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款式也极为大胆,除去外头极为薄的一层薄纱之外,里头的底衫轻裹酥胸,长裙也是隐隐的露出大腿的侧边,若是穿着这样的衣裙出门,怕是要被唾弃到死。
裘喧戊立即鼓掌:;这身衣服好看,女人嘛,自然是要吸引男人的。
顿了顿,他又笑着道,;王爷,这姑娘瞧着年岁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长的也貌美,看来已经可以到伺候王爷的时候了,王爷,您说呢?
君陌然冷着脸起身,顺手将披在肩上的披风解下整个披到云裳的肩上,顺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走到上座坐在自己旁边,他才道:;本王的事,裘大人就不需要操心了。
裘喧戊怔了怔,立即道:;那是那是,王爷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不过王爷既然来了水阁,下官自然不能让王爷败兴而归,不如看看琳琅水阁里独有的表演助兴?
君陌然没吭声,只安静的喝酒,云裳拢住君陌然的披风,安全感回来了不少。
既然反对,那就是答应了。
裘喧戊立即挥手:;来,把玲珑请来。
这玲珑是什么?
云裳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君陌然俊脸微微沉了下。
片刻,几个下人扛着一个巨大的类似箱子似的东西进来了,那箱子上头还蒙着黑布,只是里头有轻微的铃铛声响。
黑布猛的掀开。
云裳大大的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玄铁制成的巨大的铁笼,角落蹲着一个十分瘦弱的男子。
看着脸,伤虽然多,但也能看得出约莫不过是十岁左右,他四肢都锁着铁链,眼神如狼般凶狠,见着黑布拿开,光亮刺进去,他凶狠的四肢着地,张嘴朝外头嘶吼。
似能感觉到云裳的紧张,君陌然下意识的在桌下的手握紧了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听闻裘喧戊早年去堂子里带走不少孤儿用来训练,有的便是从小放入狼群里,由着狼群养大,将那些孩子的狼性养出来,再私下供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人士看表演,用的就是这些养出兽性的孩子。
她死死的盯着那个在吼叫的孩子。
蓦的,她想起前世自己被生剖腹取出来,直接被云霓当着慕容枫和她的面活生生砸死的孩子。
云裳一颗心猛的揪住了。
那一股子的恨意窜了上来,身子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这些人都是疯子吗?
为何要这么对这些孩子?
君陌然捏紧了她的手:;别怕,本王在。
云裳艰难的点了点头,可很难让自己把盯着那孩子的视线移开。
裘喧戊打了个响指,又有下人扛了一个小一点的笼子进来,掀开黑布,里头是一只幼虎,但是已经极为凶猛。
;来,放进去,让穆王殿下和小姑娘开开眼!裘喧戊眼中是极为的兴奋,;这可是我这里培训的最好的一个狼孩,每回要看他的表演,那可是要预定的,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想要看,都排不上时间呢!这回下官特别带着他来给王爷表演一个,生擒白虎!
话落,幼虎已经被塞进了狼孩的笼子里。
明显的那只幼虎是特意饿了好几日了,如今一见到狼孩,猛的已经扑了过去。
狼孩跃起躲闪到另一侧,喉咙间发出的吼叫十分的凄厉,而他眼中有着浓浓的疲惫,身上各处都是伤,有些伤还在流血,甚至右边胳膊都露着白骨。
云裳深呼吸一口气,看向裘喧戊,忍不住道:;裘大人,这孩子的表演皇上可曾看过?
裘喧戊愣了愣,勾唇睨了她一眼:;皇上啊,自然也是看过的,还很喜欢呢,穆王殿下,您说是不是?
君陌然朝云裳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里好歹是裘喧戊的地盘,虽说他不敢真的下毒手,但是折腾一下他们还是敢的。
云裳抿了抿唇,将心底的怒意压了下去,没说话。
笼子里的厮杀仍在继续,狼孩已经被逼进了角落,那只幼虎的虎爪已经抓向他的喉咙,眼看着狼孩敌不过立即要被身首异处,可没想到狼孩猛的跃起翻了个身,嘶吼着跃到虎背上,长着长指甲的手指戳入幼虎的眼睛,再张嘴狠狠的咬在幼虎的颈脖之上,直接咬开幼虎的一层皮毛和血肉,场面十分血腥。
;这狼孩也好几日不曾吃东西了,今日倒是能吃饱啊。
裘喧戊看的很是过瘾,连连喝了好几杯酒,自顾自的鼓掌。
云裳有点恶心反胃的冲动,君陌然知道她撑不住,正要开口说话,裘喧戊已经回了头,眼睛在云裳苍白的脸上略过,又在君陌然脸上停留片刻,倒是自动自发的道:;下官瞧着小姑娘有些不胜酒力,不若先下去休息?
君陌然点了点头。
裘喧戊挥挥手,有下人走了过来带着云裳走出去。
经过笼子的时候,她下意识脚步顿了顿,看了过去,正好与肯吃生老虎肉的这会儿抬了抬头的狼孩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