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可不会背着家里非要把我嫁给恶人!秦双双冷哼,她记得云裳的话,但是林氏她早就想怼了,除非林氏不开口,不然她也不会犯贱找事!
林氏急了:;秦双双,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也是为你好,王员外他……
;行了!让客人见了算什么!秦源恼怒的看了林氏一眼,;你日后只操心喜燕的婚事便是,双双和天誉的用不着你管!
闻言,林氏眼眶马上就红了:;老爷,你这还是在怪我是吗?王员外看上了双双,愿意重金礼聘,这不好吗?若不是镖局这几年经营不善,我也不想着拿这笔聘礼来填镖局的亏空,你如今竟然……
;把夫人带下去!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秦源挥了挥手,几个下人过来拉林氏。
许是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林氏竟然也没收敛,直接甩开下人的手,又哭又闹,秦喜燕忍不住也开了口:;父亲,双双姐不是也没嫁给王员外么,为何这事还揪着不放啊!
秦双双怒然而起:;若不是我遇上云鹤哥哥,就是被你们卖了还没法子呢!眼下还不许我提,是什么道理,我就该去衙门告你和你娘!
;够了!都给我闭嘴!来人!把她们都给我送到祠堂去好好跪着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秦源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筷子砸在地上,真的发了怒。
几个下人也不敢再不从,立即一人拽紧了一个强行拖了下去。
秦双双和秦喜燕除了互相仇视,倒是没有哭,显得极为安静。
只不过林氏大吼大叫的一直没停下来。
秦万半醉,但是也没到倒下的程度,只觉得头疼的在一旁叹气。
云裳和君陌然对视了一眼,云裳朝秦源道:;堂舅舅,您去看看她们吧,这里有我看着堂外祖父就好,再说了,我还有话跟堂外祖父说呢!
秦源点点头,抱歉的看她一眼,叹口气起身。
待其余的人都不在场,秦天誉突然看向云裳:;你和君公子来杭城是做什么的?
既然不是真的跟秦双双有婚约嫁娶之事,他们来杭城就是有别的事,不然为何这个时候来了?
君陌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在秦源面前展开:;秦老太爷,晚辈是特来请教的,除了你们秦家,用这种软刀的,在杭城可有第二个?
嘶!
秦万那点醉意立即就全数消散,他吃惊的盯着那细薄的软刀很久才开了口:;据我所知,杭城除了我们秦家人,再无他人能用此种软刀。
云裳心里一紧:;堂外祖父,您可想好?这软刀涉及了好几条人命,还涉及到官家的人命,若是追究下来,要牵连族人的。
秦万看向君陌然:;君公子是官府中人?
君陌然也不掩饰,只淡淡的道:;神威营最高指挥使君陌然。
本来想着云裳以云鹤的身份能问出点实情,看来不顶用,他还是得用身份压一压秦家人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嘶!
竟然是堂堂穆王殿下!
秦万和秦天誉双双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要跪下。
君陌然伸手扶住他们:;无妨,此次本王登门是求助的,你们无需多礼,本王也不想招惹过多的关注。
;是,草民知道了。
秦万和秦天誉赶紧点头。
云裳想了想,又试探的问:;堂外祖父,您再好好想想,这软刀可是伤了好几条人命,我不想你们无端受牵连。
秦万点点头:;鹤儿说的对,我在想想,我在想想……
一时间秦万在原地走来走去,似乎怎么都想不出来。
忽而,秦天誉倒是一拍脑袋:;对了,祖父你可曾记得三年前咱们镖局救过一个出镖途中受伤倒地的年轻人,后来我们看着他为人老实,而且他也说要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便让他在我们镖局帮忙有一年之久,他是跟着我们学过软刀的,你还夸他天资聪颖,学一日等于我们勤奋好几年?
听到这个话,秦万像是想起什么,立即应声:;对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人!
君陌然眯眼:;那人在何处?
嗖!
一支暗箭从右侧射来。
叮!
埋伏在秦家周围的暗卫根本用不着君陌然出手,已经将暗箭打掉,直接把动手的人揪住按着在君陌然跟前跪下。
秦万和秦天誉吓了一跳。
君陌然冷睨着趴在地上的男子,扯掉他脸上的黑布:;你是何人,为何要在秦家放暗箭?
;我们不认识他!
秦万摇摇头,并不认识这男子。
云裳倒是一语中的:;这人应该是与凶手有莫大关系,一直盯着我们,见今日问你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