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儿媳立即反驳,说的也是事实。
“这都关系到娘的命了,哪里还是说这些的时候。娘的银子,终归是在这屋里的,咱们一起找找,先救了娘再说。”大儿媳低着头说话,不知在算计什么。
“成,你们找银子,我先写药方。”秦桑退到窗口,朝外面道:“婶子们,麻烦谁给我找一截没烧干净的木条过来。”
在包袱里拿出两块备用的方巾,秦桑打算代替纸张用,还有一张是用来包着木条的,免得脏了手洗不干净。
口述药方是行不通的,村民对药材不熟悉,根本就记不住,很容易开错了药,那就是要命了。
“你们请的大夫怎么说的?可有留下什么药?这段时间你们给病人吃过什么药?如何处理烫伤的?”
秦桑写完药方之后,问出自己不知道的问题,并着手清理创伤面,由着妯娌几个翻找银子。
“县城的大夫说没救了,我娘那日从县城里回来带的药用了三天,之后就心疼银子就没再买药,疼的时候就用酒洗洗。这是药方,原本说最少要用半个月的。”
大儿媳把药方放在胖婶枕头旁,又转身去找银子,生怕被妯娌私吞了一部分。
秦桑没心思管那些,只希望胖婶对三黄膏不会过敏,这可是古中医留下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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