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生见状,在后半段路的时候倒是越发的少言了。
至于老顾,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才符合形象。
“我和老顾要去见见东家,便不能和徐大哥同行了。若徐大哥还坐外面的牛车回去,便在申时这里等我们。”进城没多久后,秦桑便让老顾停下马车,与徐俊生告别。
“也好,你们且去忙,我也要拜访昔日的同窗。”徐俊生礼貌的回应,并未明确的表示晚上是否搭牛车回去。
牛车走了一段时间,秦桑才对老顾道:“把牛车停到溢香酒楼的后院去,你有事便去忙,我在酒楼等你。”
老顾眉头动了动,他的确是有事要办。
“别一个人出门,我午时之前过来寻你。”老顾道。
“好。”秦桑颔首。
上次差点出事,过后秦桑并未询问什么,因为她相信老顾会处理好。
可那件事也给秦桑一个警醒,让她明白如今的世道对女子而言并不太平。
在酒楼分别后,秦桑便忙着教厨子做新的菜式。
最近为了照顾老顾,秦桑不曾来过这边,之前预存的菜谱都已经出售了。
“丫头,你这段时间不过来,可是又忙着赚钱的大事?”赵进财对完账,便将这个月的红利一并给秦桑送来,“不是到了月底,你这丫头也没心思过来吧?”
“忙着为药店开张的事做准备,倒是忽略了赵叔这边,是我的不是。我先且歇会,再去教厨子几道菜,即便我一两个月不过来,也保证赵叔的生意不会有影响。”
秦桑心知赵进财是在打趣她,但还是认真的对待此事。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遇到什么事,做到有备无患方能安稳。
“我看你这丫头是缺银子使用了,才想着多卖几张菜谱吧。”赵进财笑道,倒是不反对秦桑的做法。
“让赵叔说着了,我这药店卖的是成品药不假,可不管是租铺子的费用,还是从外地购买草药,都是笔不小的开支,手头上紧的很。”
秦桑晃了晃手里的银票,这个月分了接近三百两,倒是让她心里踏实了。
再加上一会还能卖几道菜谱,手里倒是有了活用的资金。
“成,我一会要去趟县太爷家里,最后确定一遍菜谱的事,你教了几道菜,自己去柜台结银子去吧。”
赵进财红光满面,显然是高兴的很。
“等县太爷那边的席面做好了之后,赵叔请你吃酒,谢谢你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
“那我可是要等着赵叔的款待了。”秦桑笑道:“赵叔且去忙着,不必陪我。”
把账本放到一旁,秦桑没有仔细核对的意思。
古人的繁体字看着累眼,那账本就是累心了,秦桑只要不亏大了,是真的不愿意浪费太多的心神在上头。
且说老顾绕了一大圈之后来到民宅,男子禀报了近期的消息后,便引着老顾去见了那晚受伤的黑衣人。
“是属下无用,未能护住银两,请少主责罚!”黑衣人跪地请罪,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老顾隐于乡间,虽然暗中一直有所筹谋,却不能做的太过张扬。
故而除了府上两代人早就陆续转移出去的财产外,老顾不能借助于家族的任何力量行事。
如今购买粮草等事宜,自然是多数银钱的来源都是这些收入。
且利用行商的名头,一倒一卖的将粮食等物资筹集到手,只要不是一股势力囤积庞大的数量,是不会引起人怀疑的。
而银子被劫的地带,也是经常跑的路线,和青羊寨也是交了保护费,一向相安无事的。
“你确定山匪中有军人存在?”老顾询问。
“属下断不会看错。”黑衣人语气凝重的道:“打头阵的人的确是青羊寨的人,可杀光了镖局的人,却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且并非是普通的军队,就连兵器也是朝廷配备的。”
闻言,老顾陷入沉思。
熟悉老顾的人便会知道,老顾每次这般的神态,敌人便会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你留在这里养伤,这件事我会安排。”
半晌后,老顾起身离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而黑衣人因为强撑着回话,在老顾离开后便再次陷入昏迷。
“这段时间,不要与外面密切联系,除非是重要的事情,暂且先行搁置。”走出密室,老顾对守在外头的男子吩咐道。
“是。”男子只有绝对的服从。
“那四个人呢?”老顾走到书桌前,第一次询问几个流氓的下落。
“已经送到矿场那边。”男子回道。
老顾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吩咐道:“明日让货郎去我家中取药,这段时间让他留意附近是否有异样。”
“少主若觉得此地不安全,属下立即护送您去下一个身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