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财沉着脸问道。
“赵叔若是看仔细了,便该知道我的方案对双方有只有利益。这溢香酒楼是赵家的,东家也永远只是赵家的,我不过是那三成的红利,且只有药膳如此,绝不会越距。”
秦桑嘴角依旧微扬,既不强势也不因赵进财的态度而慌张,端的是沉稳大气。
“我若拿了固定的银子,便只会在缺银子的时候卖方子。但我若能拿红利,为了自己多赚银子,也会不断的提供新方子给赵叔,甚至在综合考虑下,不会有自己开店的想法。”
秦柔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很淡,却是如同重鼓敲在赵进财心窝上,疼的他直咬牙。
只要秦桑手里的方子多,只卖方子的银子就不愁开一家酒楼。
而有钱的人很多,冲着秦桑的方子,也会有人愿意与她合作,说不定给出的红利更诱人。
“若赵叔觉得吃亏了,不如再加上一条吧。”
秦桑民口茶水润喉后,继续道:“我提供给赵叔的方子,只在我有生之年在贵酒楼拿红利。我的后人届时是想一次性卖了方子,还是如何,让后人自行去解决如何?”
秦桑看似是退了一步,实际上却是给赵进财挖了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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