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眼中闪过杀气,负在身后的手攥的咯咯作响。
他不愿意对普通百姓动手,可不代表他的耐性的好。
“再废话一句,抓你去衙门。”老顾说着,一步步朝王氏逼近。
“老娘又没杀人放火,你凭啥抓老娘去衙门?”王氏肥胖的身子一颤,没想到老顾会说这样的话。
心里也不确定秦桑到底是干嘛去了,王氏心里发虚。
别看王氏平日里彪悍,可也怕见官府。
可想到老顾可能是通缉犯的传闻,顿时又来了底气。
“走啊!咱们现在就见官去,我这个做娘的,还不能来女儿家窜门了?现在我闺女丢了,见了官也是你给我交代……啊!”
王氏刚想耍横,可话未说完,便被老顾一脚踢出门外。
这一脚,老顾虽然没有要踢死王氏的意思,但也要她十天半个月走路都得瘸。
“杀人啦!外乡人杀人啦!”王氏疼的厉害,嗓门比从前更大了。
“闭嘴!”老顾被吵得不耐烦,喝道:“再闹,老子就把你丢河里头醒醒神!”
想到上次被老顾踹到水里的事,王氏骂人的话噎在嗓子里,竟是不敢再出声。
而老顾则是将门关上,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秦桑不会真的跟人跑了吧?”
“应该不能,没见着秦柔那丫头还住着呢嘛。”
“可这两口子一起去县里头,咋就回来一个呢?”
门外的妇人们小声的嘀咕着,竟是没一个人去扶王氏一把,可见她人缘极差。
院子里头,老顾看着小脸惨白的秦柔,弯腰将人扶起来。
“明儿早点起,去县里。”老顾说了一句,便不再管秦柔,迈步回了屋。
酒精?
他很期待。
病人发生高热的症状,老大夫没敢擅自医治,便让那妇人去请了秦桑。
可老大夫不知道的是,妇人竟然误会他的意思,去找秦桑拼命。
“你可算是来了,赶紧给人看看。”老大夫看到秦桑,立即眼中有光,领着人往病房里去,嘴上道:“病人发热,也没人和老夫说一声,老夫只让人熬了退热的药,便让这小妇人去寻你了。”
“小神医,你可要救救我男人啊!我给您磕头了,下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您!”跟进来的少妇听到大夫的话,知道是自己误会秦桑了,忙跪下磕头。
秦桑秀气的眉头微挑,侧身躲过少妇这一拜,急声道:“我先去看看人,嫂子过来搭把手。”
和无知的人,秦桑没空去计较,人命更重要。
快步朝病床走去,秦桑不客气的对老大夫道:“麻烦您让人准备些干净的棉花,还有药布过来。”
病患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用酒精消毒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病患已经烧的昏昏沉沉,秦桑在诊脉之后,询问了老大夫和家属几句,便将包扎的手臂拆开。
如秦桑所想的那样,伤口红肿有化脓的迹象,恶臭味扑鼻而来。
“匕首、剪刀、针线,全部用烈酒擦拭干净。”说话间,秦桑取出一块褪色的布巾,将长发包裹好,袖子也挽到手肘处,以免妨碍后面做事。
此刻的秦桑,虽然还是一身带补丁的衣裳,身材瘦削矮小,可是那认真的神态,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听从她的命令,把她当做主心骨。
用酒精将一切工具再度消毒,秦桑又为伤患清理了一次伤口,用酒精冲洗即便后,便开始缝合。
有了白日里的治疗,这一次不用秦桑吩咐,其他人就知道该如何配合,早早的按住了患者。
唯有老大夫,震惊的看着秦桑在患者身上穿针引线,直到秦桑净手之后,才用颤抖的手将人拉出屋去。
“在人身上缝针,这是何作用?所有的伤口都能缝合吗?还有小丫头你拿来的那个酒,老夫从来不曾见过,可是有何特殊的作用?”
老大夫语速飞快的问道,难掩急切之情。
秦桑心中暗喜,有人识货便好,这样她会省很多事。
“能否请您老去外头一趟?把病人的情况如实告知,否则我怕今晚会有官差来把我带走。”秦桑面上只有疲惫,也是真的累了。
毕竟原主才十二岁,又被继母苛刻,身子虚弱的很,这一天折腾下来,当真有些吃不消,不适合谈合作的事。
“小童,去准备茶水点心,送到书房去。”老大夫吩咐药童一声后,便引着秦桑他在药房里临时休息的屋子去,“你先歇歇,有啥话等明儿再说。”
“多谢。”秦桑没有拒绝,病人晚上可能还出现发热的症状,留下来也安心些,“若病人再出现热症,麻烦叫我一声。”
秦桑回想着记忆里的药方,琢磨着如何制作外用药。
内服外敷,再加上有酒精消毒,那病人应该好的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