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心情,同样的灵魂似在震鸣。
箫鸾轻握住了凤回的手,微微阖眸:对啊那年爱的人是墨承,是他与萧寒容毁了我们。
毁了——
君墨承嘶哑着声音:可你将自己奉给了君九卿,便是背叛了我!你与他还未成亲,你却与他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他指着君九卿,讽笑。
沐竹握剑,直接便落在了君九卿的脖颈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当年对她做那种事情的人根本便不是君九卿!是萧寒容的在外面随意找的人,是萧寒容毁了她!而你,在得知这件事后,却对她做那种事情,是你与萧寒容毁了一切!自始至终,鸾鸾在爱你的时候都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你!
君墨承看着沐竹那杀意极盛之容,楞在了这里:不是的不会的鸾鸾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鸾鸾
他满手的血想去触摸身前的二人,可越是这样,沐竹的剑便是深了一分。
君墨承自始至终都为想过反抗。
箫鸾眼底的厌恶,凤回眼底的杀意,便是将他直接赶往了地狱。
箫鸾沉了声:我曾给你不死的机会,可你却将我扔在了乱葬岗,且要手中的人杀了我。墨承,我一直在给你机会,而你从来都不懂何为惜命。
箫鸾,若非是你,是谁都不行!我若知阿流便是你,我不会让她死!你以阿流的身份,将罪证呈到父皇的手中,你如何让我不杀你!
箫鸾上前,轻抚着君墨承的脸,道:墨承,你从未想过,那些证据是你对九卿做错事的惩罚,东宫之位本便不该是你!是你害的九卿成了现在的模样,是你害的我成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活着回来,为何不能恨你,为何不能杀你!君墨承,你告诉为什么不可以!
她本是在笑,最后便成了怒。
看着近在咫尺的箫鸾,君墨承又睨至沐竹的剑:便是因为我爱你,我从未碰过萧寒容,鸾亭为你而留下!朝朝暮暮的思念,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杀你只因你背叛了我!权势是什么,而萧寒容又算什么东西!箫鸾,这一生除了权势,我能追逐的便只有你一人!再也没有其它!
沐竹怒斥,剑甩一刻便已穿透了君墨承的腹部:君墨承,你当真以为她会心软?你说这些不过是自取屈辱!
那雅温之人,满容的血。
他未曾垂眸看剑,却似是想将箫鸾的怒火融入眼底:你是鸾鸾也好,是凤回也好,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若你当初告诉我萧寒容对你做了那种事——
凤回颔首于月下,眸中的泪已氤氲了眼眶:你会如何?你会舍弃权势杀了萧寒容吗?
箫鸾苦笑:墨承,你做不到的,你已经走到了东宫那个位置,你那时杀不得萧府的任何一个人,更杀不得萧寒容。一步错步步错,你能舍弃的便只有鸾鸾一人而已。
剑拔出一刹,血染了二人眼底的红。
君墨承跌在地上,可他的手却是拽着凤回与箫鸾的衣角:鸾鸾,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只求你还爱着我我只求你能告诉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你可以恨我,但是唯独不能不爱我求你了
他颤抖着,却依旧是笑,血自口出。
即便此时禁军将他围之,即便此时所有人都看着君墨承,他能看到的人便只有眼前二人。
即便他知道步霜歌假死,知道这事是君九卿之为的欺君之事,他在这一刻也从未想过脱口而出,告诉那些禁军。
或是从前,他做的错事,他从不后悔,也会矢口否认!
可是如今,他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后悔了
他再也没有机会流连箫鸾身边,他再也不能多做一件让箫鸾厌恶他的事情。
他能想的便是留住箫鸾眼底恨,撑在她对他的爱,如此,便够了
禁军一步步靠近——
箫鸾弯下—身,迎着君墨承那颤抖着长眸星辰,轻散地笑着:我为你去蛮荒拿来圣物,为了给你孱弱的身子修内力与武功,我为了你走到九卿的身边,更为了你喝下了那断裂筋脉的毒酒。墨承,这一生我为你做的够多,以至于我忘了——我到底该不该这么做。若非你将我杀于慎刑司,我的母亲惜娘也不会癫傻,沐竹也不会受刑两年,九卿更不会被情思蛊而困。墨承,终究是我错了,你也错了。若是错,便要付出代价。
泪,自眼眶而出
她笑着,那般的绝美。
君墨承摇头:鸾鸾,是我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做得到!鸾鸾修习蛮荒圣物,我迟早要死,即便你不杀我,我也会死我要的不过是你的原谅,鸾鸾
他似是疯了一般。
沐竹咬牙:鸾鸾,你不得心软,杀了他!
血光轻洒——
这一刻,洛颜伞已经穿透了君墨承的胸口!
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