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明白,这盖子倒是藏羞的,不然重苏也不会让沐竹在这里守着。
只是,重苏呢?
浴桶下,步霜歌微微撑了盖子,想站起。
沐竹这一刻却是慌了:还未满三十六个时辰,你可万万不能起。你若想做什么便问小爷,小爷都可以帮你做。
步霜歌挑眉,你倒是无所不能。
沐竹挠了挠头:倒也不是,便比如说怀孩子,我便做不到。只有与她成亲了,才可以的。
少年容色微红。
步霜歌哑然,看着沐竹那模样倒是叹了气:沐竹,若她当真是我的前世,若她当真与你成亲了,那岂不是等于你与我成亲了
沐竹的脸红上加红,支支吾吾道:鸾鸾说——
说什么?
说若你有了她的记忆,再天时地利人和,你爱慕的人便是小爷。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这屋内徘徊走着。
步霜歌眉梢微挑:这是她原话?
沐竹点头:小爷从不编瞎话。
砰——
门被踢开的那一瞬间,步霜歌看到的是门外那一抹绛紫长身之人。
那俊美之人落目沐竹,冷冽几乎将沐竹全身包裹:萧沐竹,出去。
重苏何时站在门外的?
沐竹眉头皱了皱,虽是不愿,却还是朝门外行去,与重苏擦身而过时,余光淡淡落目步霜歌这里。
似是担心。
步霜歌看着重苏进屋,也看着他将那门轻掩,整理着心绪。
这里,似是一瞬间便安静了去。
她已不再想提那日之时,轻声道:你去何处了?
重苏坐在她旁边,温和道:燕皇病重,我去宫里不过三两时辰。
他眸中似是疲惫,将浴盖轻拿开来,凉风轻入。步霜歌还未来得及起身,便已被重苏抱起。
步霜歌道:还未过时辰,怎能起来?
醒了便该出来。
你怕沐竹将我抱出来,所以骗他有时辰之说?
不然,让他看到你未曾着衣的模样吗?
重苏将步霜歌放于榻出,已是拿衣替她穿着。
步霜歌看着身无片缕的自己,微微一怔:沐竹刚刚的话,并非有意,而我——
箫鸾的性子我知道,她心悦于谁,皆无碍。重苏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那里衣系紧了些,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你活着,其他我从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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