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微怔,她躲避了重苏。
步霜歌道:不喜欢!
可这时,她却第一次听到了笑声,重苏迫使她对目于前。
他喉咙微动:你喜欢。
不喜欢!
重苏唇角微微勾起,余光掠至沐竹,你出去。
沐竹咬牙切齿,似是忍耐着什么,最终还是一步掠出了马车。这里剩下步霜歌与重苏二人,寂静的她甚是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快速声。
她并非是第一次与重苏单独相处,可却是第一次这般紧张。
他——要做什么?
步霜歌开始后怕,且步步后退
重苏按着她的肩膀,道:怕本侯在这里便要了你?
她的脸唰的一下便红了:你怎是这样的人!
言不由衷。
他将窗帐撤下,这里的光线已暗。
重苏却将人皮面具拿了下去,露了那极美之容。她并非适应这张君九卿的脸,也并不适应在这张脸下羞赧着心情。
步霜歌道:你莫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对于我而言,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可你喜欢。
我何时说过我喜欢了?重苏,你莫要将我的想法变成你的想法。
重苏将步霜歌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俯睨着:本侯有能力去改变你的想法,便足矣。若你不愿,武功可以随时高过本侯,且将本侯弃之。
他薄唇掠笑,并未有嘲讽的模样。
这越是这般,步霜歌便是气恼,她武功即便再高又如何,时至今日,她依旧掰不动重苏的手。
眼前那俊美之人,瞳梢细细密密地睨着她衣襟之下的轻红,微抚着,步霜歌一把打落了她的手:这几日,你当真不腻吗?你可以去宠幸别的女子——
重苏断了步霜歌的话,眸光漾来:腻了再说。
你这是强迫,是要坐牢的!
大晋律法何来的坐牢?重苏不解,再度扯开了步霜歌的系带。
这般炎夏,她着衣本便少,经不住重苏这般折腾。
步霜歌气恼,虎视眈眈地看着重苏的手,视线几乎要将他的手戳破了去,可这个时候,重苏却停下了动作,再度拂过步霜歌的那玉白的肩处。
肩处,有伤,是那日楚平带来的。
他轻声道:歌儿,不会有下次。
药,被轻点在伤处,些许冰凉。
重苏只是要给她上药,并不是别的想法。
步霜歌脸色已红:顺便将昨夜在我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也擦了去,莫要让人以为我与你琴瑟和鸣,让人看了脸红。
重苏愣住,又落视线在她脖颈处,眸色已是温和:不过三处痕迹。
三处还不够多?
若你欢喜,今夜可以再多一些,本侯不觉得累。
重苏,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人了,从前的你,并不是这样!
这话刚落,步霜歌的唇已被他堵住,辗转温存,他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于她耳畔轻声道:歌儿,我们要一个孩子吧,名字我会想
她浑身都在战栗,眸已轻红:你觉得是姓君还是姓重?
她是故意的,再触碰重苏的恼。
重苏此时却是怔在这里,看了步霜歌许久,喉中微动:若你愿意,可以随你姓氏。
这本该是开心之事,可在她与重苏之间却并非如此。
步霜歌微微阖眸:你这话倒是说的精妙,待你得到皇位,随我姓氏的孩子便不得继承皇位了不是?原来重苏你的心机这般深沉,倒是让歌儿好生难过呢。
她一眼也不敢看向重苏,可她却听到了那句让她恼怒之话——
他说,歌儿,你瞧,你还是想诞下与我的麟儿,刚刚还说不喜孩子。
厚颜无耻!
步霜歌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去:我——我——
还记得那夜你对我说了什么吗?他笑道。
什么?
重苏将那要轻涂抹在步霜歌的脖颈之处,轻声道:你说你不是步霜歌,本侯记得。
步霜歌冷笑:你倒是清楚。
楚萋萋说,你唤凤回一名,本侯在想,这名字比歌儿好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墨发自肩处而落,散在了步霜歌衣襟敞开之处,冰冰凉凉。
他淡漠之目,似是慵懒与无碍。
步霜歌道:你信了。
凤回,你是谁?
长睫如沉沉的墨水,阴影轻洒在眼睑之下的分分处处,那般魅人之模样,看的步霜歌竟呆滞了去。
她侧目不愿多看,也不愿沉溺其中:你我第一次相遇,便是我来到大晋皇朝的第一日,我来自几千年后,灵魂暂居于此,你会不会觉得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