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薄唇殷红,肤色如雪,更似倾世之绝。她的美并非在那双瞳眸之处,俨然于下容之处
步霜歌此番也愣住了。
她以为这楚萋萋的狐狸眸只是半分像箫鸾,却从未想过,那下容之处,竟生的一模一样!如此看去,整张脸却也有九分与箫鸾相似。偏偏,这楚萋萋着了一身箫鸾最喜的红裙,烈红入眼,如影似形。
上京门外,于君墨承怀中的人儿,也微微余光掠来,随即那余光迎至步霜歌,却是嫣然巧笑。箫鸾微微张口,哑然两字——美吗?
这话虽并非说出口的,虽只是口型,可步霜歌却似是听的明明白白,一时间竟心中一跳。
这般情景,箫鸾却只想问她这两个字吗?有人用了她的脸,她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这里不在意的人有,在意的人却是那般多
便比如说重苏。
步霜歌心中一紧,自是在心中骂了重苏几百次。
重苏自战马而下,眸光萦至楚萋萋,且一步步踏来。
楚萋萋看至重苏醒来,自是唇角微翘:怎么,不继续对本公主动手了?燕国和亲,你自是要明白孰轻孰重在何处。
她颔首睨至前方那绛紫长袍的俊美之人,眸色不露任何情绪,只是那般等待着。她容貌之美,得到了燕国的承认,更能帮她得到这宁远侯府的正妻身份。
到那个时候
楚萋萋便是这般想着,可从未想过,在下一刻重苏的右手已轻禁锢着她的下颚,那双能探查人心似是的眸睨着她的脸:这张脸,的确很美。
然后呢?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似是寂灭,未有杀意,也未有任何暖意,楚萋萋看的明白。
沈蔚于一旁看着重苏:主子?
地上的箭还在,重苏的愤怒还在吗?沈蔚不知,步霜歌更不知,她看着前方的重苏,不知他到底想做何事。
楚萋萋并未挣扎,轻睨重苏,殷红唇角反之是嘲弄的笑:大晋便是这般待客的?若你让我伤一分,燕国举兵便是朝夕之事,和亲是大事,你——
重苏并未松手:燕国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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