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此免去了一死。这本是宫中秘闻,除之东宫与顺帝,无人所知。其人只知婢子低贱,却不知为何被顺帝那般厌恶,本诞下公主可以母凭子贵,却落的那般凄楚的下场,最后自尽于冷宫深井之中。究竟为何,公主想必比谁都明白吧?
六公主脸上的苍白骤然落尽:你——你胡说什么?我母亲没有下毒!
她啜泣着,扶着床木已是颤抖着。
箫鸾侧目温和,似是在笑:二皇子君墨承因毒缠身,身子欠佳,继而出生之后不能像其他的皇子一般习武。如此,顺帝在立储君之时,从未被考虑过嫡长子的他。所以,顺帝的第一位储君则为九皇子。九皇子逝世之后,二皇子才坐得东宫之主的位子,可如今看来,想要坐东宫主子位置的人,在您眼里,应该不是君墨承吧?
猛地,沐竹已起了身:你的意思是——她——
沐竹瞧向了六公主。
那本该啜泣的人,此时已收了颤,眼底已掠了微微的冷:东宫告诉你的?
又为何追问是谁告诉我的?箫鸾眼底依旧是盛满了笑意。
那丝丝媚态皆被六公主尽收眼底
六公主松了床木,一步步朝着箫鸾踱去,自是站至箫鸾身前时,声音已轻冷了去:你何时发现的?
箫鸾迎了那冷漠:似是很久之前便在怀疑。
多久?
无舌死士出现在天斧山时,便有了怀疑,那般动静,东宫没有那么蠢,五皇子也没有那般的能力。
为何怀疑是我?
六公主在宫中太过普通,普通到不会被人和人注意的程度,可偏偏是这样,才容易被人遗漏了去。箫鸾以手肘轻撑着侧廓,眉眼微抬,依旧是笑。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君笙洛,你这名字倒是几个公主里最好听的,只是可惜,早晚要丢了性命。箫鸾摇头轻叹,天斧山时,五皇子伤及狼王,你却派人去捉狼王;苏长遥受伤回营帐,你为了我能坐实罪名,且叫人将苏长遥捉走,只是幸好,苏长遥还活着不是吗?
说到此处,沐竹已握了拳:都是她干的?
君笙洛冷笑:既生了怀疑,便一直跟着我?
你故意冲撞惠妃,只为了被罚鞭,继而呆在那里,对吗?
如此,你随便说。
你明知晓十公主对沐竹有意,却依旧惹怒十公主,只是为了要留她也呆在那个地方,是因为你的杀手还未到。我左思右想,十公主明明是突然决定去那里的,你只能是突然起意想杀她,或许昨夜你的人途径那里,只是为了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可惜,其他的事情没有做,却意外杀了不该杀的人,那般下属,到底跟公主你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不是?只是,我想知道的是,你昨夜原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一字一句,箫鸾都以最温和的模样瞧着君笙洛。
沐竹面冷而瞧,猛地拔出了剑,对准了君笙洛:要我杀了她吗?
那剑于前,冷厉了沐竹的瞳。
君笙洛微微一叹:有些地方你说的很对,可有些地方你说的却不对。因为,昨夜我想杀的人是你啊——步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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