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处理着他的伤口。
血水浸染狐披之处,触目惊心。
步霜歌睨至君墨承袖下之物,鸾凤锦缎发带依旧如鲜血一般缠于他的袖腕之处,那般烈色,便如这洛颜伞一般引人入胜,看一眼便无法忘怀,那是箫鸾之物。
他为何一直带着这物……
步霜歌将草药覆于君墨承后背之时,轻声道:“太子刚刚救我,是出于储君之心,还是出于太子之心?”
阖眸微睁——
黝黑的瞳仁竟微微颤了去,他道:“有区别吗?”
步霜歌笑答:“储君之心,为爱为苍生。太子之心,出于私心,只为心中迷惘。”
君墨承余光睨来,看着步霜歌手中的血色,虽脸色苍白,那双瞳孔却依旧温和而夺目。
看之,淡之。
凤眸之中的沉寂却与记忆之中那人一模一样……
他轻轻一笑:“何为迷惘。”
“太子心中的惑,便是迷惘。”
“无它之想,不可为私心;无惑无惘,怎留苍生。你想问的并非是这个,不是吗?”
步霜歌将手中血布轻放于地上,凤眸之中的光已冽如冷刃一般,“所谓迷惘,不过是我想问一句——”
“什么?”
“太子眼中的我,与箫鸾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