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在听完陆昭说的这些后,顿时恍然。
因为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恶奴欺主,倾吞主人家财产,这种事在苏州城上演的次数还少吗?
正想着,陆昭忽的笑了起来。
“大管家,我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
陆昭淡淡笑着讽刺到。
可这时,齐郎中却眉头微皱的站了起来。
“小娃娃,你这话有点不对啊。”
“有何不对?”
陆昭看着他问到。
“若是李小姐因为心痛而不能吸食过多的盐,李老爷本就是学医的,他都不知,这个黄管家岂能知晓?”
齐郎中对此深表怀疑。
毕竟李尚阳原来就是学医,他医不好自己女儿,也不知道先天性心脏病不能摄入过多的氯化钠,那黄为安这个没学过医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绕是知府也不由一愣,大家都好似忘记了这一茬。
“呵呵,老先生果然慧眼。”
“黄某不过一介举人,从未学过半点医术,这些年跟着老爷也只是学了一些商贾之术,我岂会知道小姐的房中不能放这些东西?”
黄为安如释重负,而后满脸的不屑。
可是他看向陆昭时,却发现陆昭脸上淡淡的笑容依旧,并未有丝毫的减弱。
“陆昭,你可知为什么?”
知府也看向陆昭,沉声问到。
谁知陆昭摇了摇头。
嗯?
知府脸色顿时一变。
“你不知道?”
“不知。”
陆昭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的确不知。
“哈哈哈哈!”
黄为安见状顿时仰头大笑。
“诸位,都看见了吧。”
“这恶贼绞尽脑汁的拖延时间,不过是想多活一伙儿罢了!”
“大人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你不动手,黄某可要动手了!”
黄为安迫不及待了已经。
可谁知陆昭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我虽不知你到底从何处得知患有心痛病的患者不过能多摄入盐,但我知道一点.”
“那就是你也有病,而且是不治之症。”
陆昭的话音落下,满堂俱惊!
原来,刚才陆昭让系统检测黄为安,得到的系统反馈就是,黄为安胃穿孔,而且是晚期,已经演变成胃癌,根本无药可治。
听得陆昭的话,便是知府也忍不住猛然一震,一双利眼顿时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黄为安。
“哦?”
倒是齐郎中,闻声只是略微显得诧异。
“齐老先生,麻烦你为大管家诊一番脉。”
“大管家,你不会介意的吧?”
陆昭若无其事的看着他到。
这时的黄为安脸上满是怒火将发未发之际的笑意,极其矛盾和丑陋的表情覆盖了他整张脸,好似在隐忍,又好似在蓄力,眼睑轻微的抖动,目光死盯着陆昭不放。
“黄管家,老朽行医数十载,当不会诊错病情,你大可放心。”
齐郎中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医术绝对可以信任。
这也是陆昭让他为黄为安诊脉的原因,因为此际只有齐郎中置身事外,他的话才可以令人信服。
可是黄为安却一直死盯着陆昭,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转而换上一副阴冷的表情。
“就算我也有病那又如何?”
“就算我的病乃是不治之症,那又如何?”
“这能说明什么?”
黄为安强忍着胸腔内的怒气,咬着牙问到。
“哦?黄管家算是承认了?”
陆昭闻声大喜,笑意顿时跃上眉梢。
“没错!”
“我是有病,而且的确是不治之症!”
“那又如何!”
黄为安怒了,猛的朝着陆昭大吼起来。
可是他想要强调的东西,与他此时的表情却格格不入,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那种气急败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