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似乎要将陆昭生吞了。
那知府闻声见状,也是在心中暗暗惊心。
行商的,走南闯北的,谁没拜过几个码头?
黄为安在李府这么些年,早对李尚阳的人脉一清二楚,自己若是没有连夜去抓人,那陆昭早就被黑道上的人给抓走了。
而一旦陆昭被这些人抓走,可就不是现在这番情形了。
所以说起来,陆昭应该感谢自己才是。
想着,他当即将目光转向了陆昭。
“可笑可笑。”
“实在是可笑。”
陆昭说着,不由自主摇头笑了起来,笑声之中满是讥讽,毫不掩饰。
“可笑?什么可笑?”
这时,齐郎中接过了话茬。
“放着知府大人在此,大管家说除此等话来,不觉得可笑?”
“他都不知他家老爷到底因何而死便在此出言不逊,难道不可笑?”
“为他家老爷讨回公道最好的办法便是搞清楚毒害他的人到底是谁,此等浅显的道理都不懂,难道不觉得可笑?”
“第一次去李府,我便说大管家这个管家不合格,而今看来,我居然说得没错。”
陆昭言罢,再度一声冷笑,而后转过身去,不再多言。
他能说的,他要说的,都已经说得七七八八。
如果这个知府当真与李府有关系,甚至勾结,那么此时也就该原形毕露了。
可如果这只是他多余的猜测,那此时这位知府也该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真正的凶手并不是陆昭。
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李尚阳验尸,而且顶着被黄为安记恨,甚至动用道上的人暗杀他的风险这么做,足以说明他问心无愧。
知府混迹官场如此多年,没道理看不出来。
而如果他当真看不出来,那就一定是与李府有勾结,故意看不出来,这是唯一的解释。
“果真是好一张利嘴!”
“我黄为安在苏州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若不能将你绳之以法,倒显得我仗势欺人了!”
黄为安话到这里,目光忽的一转看向高高在上的知府。
“大人不是要查明真相?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知府显然还没平息刚才的怒火。
“倘若真凶正是这恶贼,还请大人能将其交由在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