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所有对策。
一思及此,陆昭急忙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能帮到自己只有自己,若是自己在这时候先乱了,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大人,这些药渣正是熬制黄汤的药渣!”
仵作的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陆昭就是凶手。
“陆昭!你还有什么话说?”
知府怒不可遏的问到,须发皆张,看起来好似要将陆昭一口吃掉。
陆昭见状,心中当即疑惑不已。
李尚阳虽是苏州大户,但也不至于让堂堂知府如此动怒才是,毕竟这苏州城的大户不计其数。
难道说李府与知府有关系?
一边想着,陆昭缓缓沉下心来,开始回答。
“大人,草民虽不知这位仵作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显然他对胡蔓草毒性的了解并不深入。”
陆昭在府中闭关十日,正是在潜心研究系统给他的《药草大全》,其中涵盖了从古至今数万种药草,每一种药草的药性,药理,以及用法都被他牢记于心。
这胡蔓草,显然也不例外。
“哦?听说你是神医,你倒是说说看,这胡蔓草到底何种毒性?”
知府见陆昭还想辩驳,居然没有反对,显然对定陆昭死罪已经胸有成竹,眼下只是看陆昭如何无力挣扎罢了。
“胡蔓草全草有毒,春夏之际的嫩芽更是极毒,几乎沾者必死。”
“草民听说李府的大小姐与夫人只是昏迷,并未如李老爷一般中毒死去,那说明这酒盏之中的毒,并非嫩芽,而今乃秋季,也没有嫩芽可以用毒。”
“既然不是嫩芽之毒,那便是草叶之毒。”
“胡蔓草的草叶的确有毒,但也分轻重,正如这位仵作所言,中毒轻者,只是出现昏迷,呼吸困难等症状,类似李小姐,夫人。”
“而中毒重者,则会迅速出现昏迷,严重呼吸困难,最终窒息而死。”
陆昭话到这里,忽的停下了。
那知府似乎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神色顿时微变。
“此言何意?”
他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陆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