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需要证据,等等晓婉回来能带回什么消息。
又等了将近半个消失,聂晓婉个唐杰两个人进了周全的房间。
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唐杰摇头道:尸体上的线索大概也就这些了,如果再要调查,就得找到第一现场,那里一定会有线索。
周全也直挠头,本身从安东来的几个警员都不够用,整天的得在尸体的大院里守着,如果在出去找第一现场,可能人手就不太够用了。
他又将头转向了聂晓婉。
你那边如何?
聂晓婉说道:慧娟还是老毛病,不时的都会犯点病,动不动就自己在屋里跳个什么水蛇舞,然后就直勾勾的站在那里。
那她平时不吃饭么?
聂晓婉说:吃饭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可其他的时候就没准了,白天还见她又去了搬道房,发现没有火车,这又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睡觉了,再然后,她现在躺在家里睡觉,估计是等着晚上的几趟火车。
聂晓婉也突然缓过神来,扭头问了句周全。
你那边调查的如何了?
周全说:还好,这回朱九还是非常给力,把他知道的事儿都说了。
怎么样?
似乎有点思路了,不过还差好多环节,咱们必须得调查清楚,而且我还听说慧娟或者是她妈被人家拽进过搬道房。
聂晓婉疑惑道:被拽进搬道房?
周全点头,他说:之前白川说的没错,确实是慧娟他家当时出现了变故,她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是谁要把她拽进搬道房的?
周全摇头:不知道,这事儿恐怕得问问白川的师傅。
他的师傅?
周全点头道:我感觉这个人咱们必须得见一面,或许他能够帮助咱们找到慧娟一家的症结所在。
说完话,周全背着手出了房间。
一只手拉住了周全的肩头,有人贴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我可发现了一个你非常想知道的线索。
周全扭头一看,来人是个浓眉大眼的人,他没见过,也不认识。
那人说完话,纵身从二楼的扶手跳了下去。
周全也跟着出了旅店的门。
他一直跟着来人走了将近二里地,来到了土路旁的一片树林附近。
那人停住了,咧开嘴笑了。
智囊先生,你们周家人还真厉害,居然能让我们的老板,把我都给请出来了,你到底是何德何能?
周全不知道来人的意思。
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我说的事儿,你一定想知道。
周全笑了:你不是你老板把你请出来找我的么,什么目的?
这是后边的事儿,不过我欠过你们周家一个人情,所以我得先把人情还了,然后再说我老板的事儿。
周全点头道:好,我听你说。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周家女眷的死,跟一个姓关的人有关,他从你刚进入警署帮忙的时候你们就打过交到。
周全一听周家女眷的事儿,那不就是跟自己的母亲有关么,他又说是个姓关的人,难道是关老爷家的人?
他随口问道:你说的是关老爷家的人?
不是,不过你可以通过桃红找到这个人,她会告诉你一切。
周全认真的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说了,我要还你们周家一个人情。
那你们老板要你做的事儿呢?
来人从怀中翻出一盒烟来。
周全见过,当日警卫连长给他的就是这种外国来的骆驼香烟。
来人拿出一根给了周全,自己也叼在嘴里一根。
先抽口烟吧,抽完了,我再办下边的事儿。
周全抽了两口来人给的烟,等他把烟卷抽完了之后,那人突然间瞪了眼周全。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杀气,他就好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周全的双肩。
他低声的喝道:来,攻击我。
周全没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还愣着干什么,都碰见敌人了,你要是再不动手,命可就要没了。
周全半信半疑的,将双手伸了出去,轻轻的在来人的脸上拍了下。
没吃饭么?使劲儿打,往死了打,想想怎么才能把我给打晕了?
周全疑惑的问道:真的要对你下死手?
放屁,如果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你还能活?
可你现在没动手
周全的话还没说完,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给顶住了。
好像是刀。
他本能的挥起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来人的脸上。
来人